他望着朝城门狂奔而去的马车,目光炯炯。
或许,钟小姐真的是县里啊婆们说的,佛祖派来的神童!
太渊县得此神童,一定会有好日子。
钟芳华和钟卿下了马,一路小跑上了城墙。
此刻城门紧闭,全城戒严。
钟芳华上去时,恰巧听到一声粗矿的嗓音
。 “……”
“你们以为关上城门就没有事情了吗?信不信老子一锤能把城门砸的稀巴烂,到时见人就杀,可不是拿一些好东西给爷就能解决的了。”男人嚣张气焰的不屑声。
“……”
城墙下一个男人裹着类似军服的男人,一块红色方巾系在胸前,怎么看都不伦不类。
骂骂咧咧声不断。
钟芳华嗤笑,伸出手,一旁的钟卿递从士兵手里接过弓箭,递给了她。
城墙下的胡腮男人似有感知的抬头,正好瞥见箭羽散发出的寒气。
男人一震,连着马都倒退好几步,待看清只是一个小姑娘时,他又笑了起来,可笑……
脑海中划过一件事情。
难道她就是百姓嘴里的神童,郡主的嫡女,钟芳华?
瞧着好像是这个意思。
男人身后的手下也察觉不对了,赶紧出声:“将军,她手里是弓箭。”
正思考中的男人吓一跳,大声喝道:“孬种,一个小姑娘怕个毛线,她能拉弓有什么,能射中老子一根毛,都算她本事。”
“咻!”箭羽飞出,破空利箭。
男人还没回过神,箭羽擦过他的头顶,一条绒发掉落,飘飘荡荡在他眼前划过,痒的他眼角直抽。
手下目瞪口呆,惊愕出声:“一根毛?”
真的只是一根毛!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这一箭,射掉他一根毛代表着什么,理所应当的喝道:“娘的,这点技术还拿出来显摆,你爷爷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手里的铁锤杀的人,比你个黄毛丫头见的人还多。”
“咻!”飞出箭羽,寒气摄人!
男人这次还真有预防了,见她放箭,拉着缰绳急急后退。
“噗嗤!”箭羽稳稳扎入他的手臂。
“啊!”一声尖叫,铁锤落地。
手下看着掉落的铁锤,再看向捂着手臂的老大,毛骨悚然的看向城墙上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