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还特意跟军中士兵套近乎,他们还说这支队伍打着他们的名号,四处作威作福,他们将军也懒得管,只是想看看夏洛国的人要被当猴耍到什么时候。”
“……”
被耍了很多年啊!
文泽西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语:“天杀的,他们这样还真没人会怎么样。”
打着邻国的名号,却是夏洛国的国民,谁知道这背景是那个,谁碰谁倒霉,吃力不讨好。
钟芳华早就有预料,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觉得很奇怪,“这别不是夏洛国的逃兵吧?”
虽然她一直不觉得对方是正规军人。
“不是,这附近的边疆上有多少兵,多少将,大家都是耳门子清,这突然少了一万多人,早就成大事件了。”
那有没有可能不是这个地方?
钟芳华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
那些蛮人走后,并没有再上门来,日子一久,百姓们也就忘了先前的苦恼,逢人就吹他们钟小姐多厉害,箭术十里穿杨,把蛮人吓跑……
别的县城的人呸的一声,什么你们钟小姐,那是大家的钟小姐。
原因在,连着他们的县城也没有再受到这些蛮人的骚扰。
一天夜里,钟芳华和钟卿睡在雕木床上,床幔放下,屋里点了木香,空气格外的宁神安静。
阳城的时候,钟芳华和钟卿还是按着小姐少爷来养,到了这里后,姐弟一起两人睡,彩云和彩雀都被谴给了百里灵儿用,丽嬷嬷年纪大了,夜里都是休息。
此刻,空荡荡的房间,吱呀一声响,月光撒了进来。
床上躺着的人睫毛一颤,呼吸绵延。
门外的人很谨慎的等了良久,再三确定里屋的人熟睡,却还是不敢进去。
哼,一个箭术高超的人,还会睡的死沉死沉,傻子都知道在装睡。
门口两个人将门重新轻轻拉上,对视一眼,朝院子跳去,想要通过树枝跳出墙外。
黑衣人绊到一根线,感觉不对,赶紧不动了。
另一个人听到声音,回头见同伴金鸡独立的站着,滑稽的不行。
黑衣人原本以为站着不动就没事了……
“噗嗤!”四面八方的暗器朝他们射来。
“卧槽!”惊呼一声,两人朝大树飞去,却不想树上罩下一顶网,将他们拢住。
他们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仰躺着。
结果等了半个钟有了吧,
空气依旧静悄悄,黑夜迷雾。
不是应该有人出来的吗?
不然干嘛设埋伏,她就不怕伤了自己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