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绝笑了。
凤眸弯成月儿,静等下文。
耶律绝呵呵一笑,“话说夏洛国的女孩勾人的本事大,你这种做法,引用你们夏洛国的一句俗语,是不是欲擒故纵?”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沈徽殊忍俊不禁的笑了,她捂着帕子,明显溢出了声音。
沈徽鸾虽然没有笑出声,可侧过的身子,表示不忍直视。
钟芳华轻笑出声,如泉叮咛。
耶律绝不觉顿了一下,喉咙滚动,挑眉:“这个有什么好笑。”
听不出来他在骂人?
耶律绝第一次碰到事事出乎意料的女子。
“耶律大王,我想你应该来错了地方,像你这么尊贵的人,对面的柳香楼妈妈,肯定会让你尝尝什么叫欲擒故纵。”
对面就是青楼。
“是吗?”原本以为耶律绝会生气,却不想他兴奋的挑了挑眉:“你这个女人,本王要定了。”
长的漂亮,又是如此个性,简直是他耶律绝命中的王后。
这个转折,刹得众人措手不及――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砰!”翳修手中的杯子破碎。
钟芳华也是下意识看过去,却是愣住了目光。
“爷!”三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围着翳修,惊恐的盯着他流血的手心,一脸不知所措。
翳修阴晴不定的容颜,霜寒降露,冷气连连,所有情绪都隐藏在那张冷白毫无表情的脸皮下。
钟芳华的目光从三个女人身上移开,淡然的落入远方,原来如此……
翳修身旁的三个女人,旁人看了没有什么,钟芳华心间却是波涛汹涌。
那是三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可分明漂亮的眼睛,挺翘的玉鼻,还有那声音……这三者的优点,分明就和前世的孟楼兰,形似而神不形。
“小华儿。”被无视,耶律绝表示很委屈,他走了过来,接过钟芳华手中的杯子,竟然准备用她的杯子倒酒喝。
钟芳华扫了在场的人一样,见他们都盯着,神色怪异――
这个金人来的大王,连男女授受不亲都不懂吗?
“耶律大王你可要小心一些。”沈墨玦忍不住了,语气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善:“芳华除了身手不错,还身怀绝技……”
他的眼神扫过耶律绝手中酒杯,笑得意味深长。
当初丞相府丢的破天荒第一大丑闻,想来就是钟芳华的手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