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露,仙露!”有的男人已经舍不得开始哭了,哭得撕心裂肺,犹如心脏被掏空一般,轰然跪下。
楼上都安静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台下的幕后。
静静地,空气仿佛瞬间真空。
沈徽殊和沈徽鸾望着那个白衣仙女,怔住了。
若是女子得一男子倾心,这是爱情,仙露只是跳一场舞,就有无数男人下跪哭泣,这是什么魅力?
沈徽殊的视线却是突然朝钟芳华看过去,嘲弄的开口:“看来,这阳城第一美女的称号要改一改了。”
沈徽鸾蹙起弯眉,望着钟芳华倾城绝色的容颜,淡淡的思绪划过脸上,转眼却又什么都没有。
钟芳华搭着窗户的手支起脸蛋,唇角的笑意迷人芳香,她忽而沾起一片玫瑰,朝空中飞舞旋转的白衣身影投去。
众人的视线看到窗户上的女人,全场顿时雀跃,气氛瞬间高抬,热浪一片。
“看,阳城第一美女,明德公主。”
“明德公主!”
“明德公主!”
沈徽殊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她前一刻说了那句话,这女人就来了这一出
。
可恶,她就是故意的。
钟芳华面对众人的欢呼雀跃,容光照人,粉色轻纱笑靥如花望着头顶的方向。
她投出的那片花瓣,触碰上仙露手中的缎带,飘散落下,随着落下的还有美人仙露。
“仙露!”跪着的男人喜极而泣,若是能飞起来,他可能不顾一切的飞奔过去了。
“仙露!”男人们张开怀抱,以最激动,最渴望的状态迎接仙露。
沈徽殊和沈徽鸾第一次看见这样震撼的场面。
绝对的惊世骇俗,绝对的刺激感官。
若说这样的女子,出身青楼,又特意营造出这样的气氛,让万千男子瞩目,万千男子折腰!
那么无疑,仙露是令人瞩目的,令人嫉妒的。
她的不同,鲜明如火,显得她们那么平庸。
仙露降落在男人们头顶,男人们撑开手掌,她纯白色的鞋子,在上面凌波微步的行走,所过之处,一片窒人香水气息。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苕。
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荣风。
堕珥时流盼,修裾欲朔空。
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钟芳华应景的呢喃出声。
众人怔怔的看向她,
“芳华才女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沈墨玦看着绝色人儿的侧面,不温不冷地说道。
翳修至始至终没有动作,那怕外面满天花雨,他都安静的坐着,三个女子服侍在右侧。此时凝视着她,那股静若深渊,似乎随时能将人吸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