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芳华,你会后悔的……”
男人的声音,仿佛是一个魔咒,投射出层层叠叠的暴戾分子。
刚被松开,钟芳华立即剧烈的呛咳起来,眸底的情绪消散的无踪影,只剩下冷冽幽暗的光。
屋里的气味消散,世界彻底归于平静。
清晨慈宁宫,太后失眠一夜,精神一些时,又听到更恶劣的消息。
“什么?”太后一拍案几,从榻上下来,不可思议的神情,最后却是怒极冷笑:“沈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咯,”
太监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想到前朝的热火朝天,这朝廷真的要出大事了。
沈墨玦为了避风头,今日的早朝,他以病假为由,并没有去。
当听到沈丞相被扣在金銮殿时,他顾不得他人的话柄,乘了马车就往皇宫赶。
“主子,翳修捉住了的那个纵火的凶手,虽然畏罪自尽了,可沈家成了最大的疑点。”流风脸色严肃的开口。
沈丞相的动机明显,出动了一个高手暗卫,原本以为纵火烧尸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可却不曾想到,当夜守在那里的人,却是翳修,最后暗卫不敌翳修,只能自行了却。
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制造出一场失火案,将苏亦城的尸体烧掉,这也成了泡影。
沈墨玦闭上眼睛,将心底翻涌的怒气按下,才冷凝的出声,“让你守着钟芳华,守了吗?”
流风莫名其妙,怎么又和那个女人有关,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回答,语气不以为意:“钟芳华回去后,再也没有出来,也没有见到任何人。”
“那是你们的道行不够高。”沈墨玦突然来了脾气,黑曈曈的眼睛戾气迸溅,俊颜布满寒霜。
“主子!”流风神情一震,望着脸色阴鸷的主子,竟是少有的动怒了?
马车骨碌碌的前行。
马车里一片窒人气息。
“昨晚,翳修为什么会亲自守在那里?”流风恍惚的回神,这绝对出乎意料,就算当时他说是巡岗,可这也太巧了吧。
沈墨玦盘腿坐着,并没有再出声。
流风望着主子的俊颜,突然想到他的那句话:那是你们的道行不够高。
所以……他还是不懂。
在流风越来越纳闷时,皇宫到了,沈墨玦才出声:“把盯着钟芳华的人撤回来吧。”
流风点头,跟着沈墨玦进了宫门,下了马车。
两个人走在皇宫广场上时,翳修刚好从金銮殿走出来,两个人迎面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