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百里长安猛的推开她,声音恐怖如魔鬼。
百里长安对很多不知死活靠近来的女人说过这个词,毫不留情面,甚至愤怒到了极致,直接让人推下去砍了。
现在,却用在了最梦寐以求的女孩身上。
钟芳华的身子因为这句话,蓦地就僵住了,那么一瞬间,她的血液凝固住了。
从脚底瞬间就凉到了心尖上……
钟芳华扯了扯衣服,下了床,背脊挺直,有什么正在从她身体里抽出去,一点点的,一丝丝的!
百里长安菲薄的唇紧绷着,脊背挺直得如同拉到极致的弓箭,他突然伸出手,拽回了钟芳华,将她推到床上。
钟芳华吓一跳,欲要挣扎,却看见他的袖口突然多出一个小瓶子。
下一刻,瓶塞拔开,一阵
沁人心肺的药香传来。
百里长安紧绷着轮廓,指腹抹了药,有力的拉过她的手,擦在她的受伤的指尖上。
钟芳华愣了足足有几分钟的时间,直到他小心翼翼将药膏涂好,才反应过来。
百里长安突然抬头,沉沉的目光,看着她
。
钟芳华心底一慌,突然一把推开他,眼底有抗拒的厌恶,她想到了前世……
这一刻,彻底激怒了百里长安,他压了下去。
因为卑微到了极致,也愤怒到了极致,百里长安突然无所谓了,语言更是恶劣到了骨子里,“你喜欢他,那他有没有碰过你?”
钟芳华被他桎梏托高,衣服尽数落下,她呡着唇瓣就要挣扎。
百里长安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冷嗤一声,“这样都没有感觉,看来是真的碰过了。”
比起他的颤抖青涩,她显得真的是过分的镇静。
“住手!”钟芳华一巴掌扇了过去,力气大的声音久久回荡着声音。
百里长安偏过头,明黄的龙袍,一股压迫感绵延不断的渗出,骇人阴森。
这样死一般的寂静不知道过来多久,男人才回过头来看着她。
“朕这么碰你,恨朕吗?”他近乎偏执的盯着她,眼底那么凶狠霸道,却又那么平静的质问!
“不!”钟芳华摇头,知道现在的百里长安不对劲,她挣扎着只想赶紧离开!
“不?”百里长安冷笑一声,俯下身子,菲薄的唇擦过她的鼻尖,凉凉的语气:“这样觉得厌恶吗?”
他讨厌其她女人的触碰,那怕是离得近的一个味道,都在他深痛恶绝,因为是真的厌恶,才会有这种情绪。
她对他的触碰讨厌吗?
钟芳华并不知道他的心思,按耐着胸腔里的心跳,冷着脸:“百里长安你别幼稚了好不好?”
“幼稚?”钟芳华的话成功的激怒了百里长安,他撕裂了衣服,闯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