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芳华后知后觉的抬头,看向对面书桌坐着的尊贵男人,似解释出声,“以前在骊山书院读书,因为总是学不会文言文翻译,然后被先生罚抄,就练出来了。”
百里长安似眼角抽了抽,又似乎没有,他缓慢的抬起头,动作优雅的佛过袖口,淡淡出声:“怎么会学不会。”
他记得她那时装傻,当然不可能在人前表现出聪慧的脑袋。
还记得半山腰的学习生涯,那时她展现出的记忆里,他还是记忆犹新的。
“因为我笨啊。”钟芳华摇了摇头,一副这个问题很简单,你们怎么总是不明白的模样!
这次百里长安是彻底看不下去手中的折子了,拧眉看向她,却没有出声。
钟芳华依旧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笔迹,似在研究,又似在欣赏,嘴上回答:“文言文最难了,念起来简直三句不成声,我看得都头晕,所以一点都不逞强的不学了。”
原来如此……
百里长安似想起出声,嘴角的勾出浅浅的弧度,“那你当时的算术呢?”
算术?
钟芳华叹了一口气,“教学算的方法又笨又麻烦,先生迂腐,所以我干脆也眼不见心不烦。”
第三百三十九章 :是非
也就是她是会的,并且算术的方法和先生的完全不同。
百里长安嘴角染上了丝丝笑意,低下头继续看折子,眼底的宠溺似在眼波流转间,泄出眼角。
钟芳华写了几个钟,才写好一对春联,放在一旁风干,她趴在桌子上,显得无事发呆。
“想什么呢?”伏案批阅的男人忍不住出声,折子不离手。
“想钟卿,不知道他想没有想我,是不是又负气的饿肚子,过年的新衣裳要什么颜色的……”钟芳华不知不觉说了好多。
百里长安静静的听着,并不没有打断她的话。
钟芳华诉完了相思之情,才发现心里有一些低落和难过。
百里长安不动声色的放下折子,牵着她的手出了宅院。
“我们去那?”
钟芳华左右看了看,发现身后的侍卫没有跟上来,最后视线停留在他握住她的手上,沿着这道视线,对上男人俊美如仙的侧颜。
百里长安笑,容颜出尘绝色,语调缓慢:“这像不像私奔?”
钟芳华噗嗤一笑,不过却很配合的点头:“私奔去那里?”
百里长安似乎也觉得荒诞,并不再言语,牵着她的手漫步在街头,穿过集市,两个人不顾他人的视线,如同最为普通的过路人,欣赏着江南它富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