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她是前东宫太子的嫡长女之女,钟芳华。
朕而非我。
钟芳华恍惚的眨了眨眼,恢复神色时,突然笑了:“这没名没分,你那里来的自信这么警告我。”
狭长的凤眼眯起,细细盯着身下的人,开口的声音,夹带着几分嘲弄和期许:“你在乎名分吗?”
“不在乎!”钟芳华推了他一下。
百里长安的脸色一瞬变的恐怖骇人,他板过她的身子,当下毫不怜惜的亲吻下去。
钟芳华躺在身下,始终闭着眼睛,没有回应,连抗拒都是无声无息。
百里长安真是气极了,最后缠着她不依不饶起来。
钟芳华蹙眉,无奈溢出声:“百里长安,你闹够了没有。”
百里长安冷哼,却还是停下了粗暴的动作,温柔无比的触碰她。
……
“查到没有?”钟芳华站在书桌前,拧眉看向特意进府的风。
风凝重的点头,他递了一份资料上来。
钟芳华接了过来,上面清楚的记载彩云彩雀,丽嬷嬷,以及厨房两个老夫妻进前东宫的年月。
“当时主子和郡主还有小少爷被强行从太渊带回了阳城后,彩云和彩雀在出了太渊的路上就被杀死了,那两个老夫妻还在因为没有跟着一辆马车逃走,所以躲过了一劫,可丽嬷嬷……”
风犹豫的蹙眉,才出声:“按理说,这是死是活,若不是有心隐藏都会有消息,可这丽嬷嬷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这样诡异的事情,说没有问题,一丁点说服力都没有。
钟芳华握着信封的指尖隐隐颤抖了起来,她努力克制着呼吸,无比平静的出声:“找,继续找,一定要给我找到她。”
风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可看了钟芳华的反应,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是!”他应答,想到一件事,犹豫了半响,抬头朝脸色发白的钟芳华看了过去,沉声道:“查这件事情,因为人手调动问题,属下亲自去的太渊,还发现了一件事。”
冰冷骇人的视线射向他,并没有出声。
风顿了顿,才开口:“属下遇到了沈家的暗卫。”
在阳城盘踞多年,对阳城暗下的势力,都是有一些了解的,而沈家和钟芳华有所交集,他们更是能一眼认出。
“他们都干了什么?”钟芳华捏着信封坐了下来,声音冷的没有起伏。
“他们……比属下先去的那里,那时他们准备离开。”风细细回忆起当时的事情:“属下查这件事时,才发现他们查的事情,竟然是和我们一样。”
他的话,犹如一颗巨石投入湖水中,溅起无数浪花。
钟芳华锐利冰冷的眼神射向他,清丽的声音毫无温度:“你确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