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去吧!”他冷漠的出声。
“是!”三个人领命,大步踏入殿内。
钟芳华已经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衣服在刚刚的撕扯下,里衣被撕碎,她只能紧紧攥住外衣,掩着衣服从他们身边走过。
锦衣卫见大殿里的皇帝早已离开,视线不可思议的朝钟芳华的看去,在触碰到她乱糟糟的头发,落到她的动作下,下一刻像是触电的收了回来。
钟芳华从御书房走出,与翳修擦肩而过时,他突然有了动作,解下了身后的毛氅,自然的落到她的肩膀上。
钟芳华的脚步有一瞬的停顿,最后加快了脚步从他身边经过。
御书房发生的事情,很快在皇宫中传开。
花听到时,整个阳城都是关于御书房上演的艳色风波。
钟芳华不久前还被众人奉为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声,转眼名誉扫地,成了第一谷欠女。
她和天子不顾世俗,在御书房里,光天化日之下,做了如此不堪入耳的事情也就算了。
最让世人无法接受的是,当今天子同父异母的大哥,正是钟芳华的外祖父,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血缘关系,掀起了轩然大波。
太后听到这些兴伦,气得直接病倒,一时太医轮流传唤。
朝堂上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重臣心系朝堂社稷,纷纷上奏,欲劝百里长安立后。
先帝殪后三年,新帝才能选秀,如今择选皇后,商储一些行婚事宜,到时把婚期定在孝期后,未尝不可。
奇迹的是,以往听到大臣提起立后就心情不悦的百里长安,这次并没有说什么。
他不说什么,加上太后的懿旨,众人知道这等同默认了。
阁中老臣很欣慰,以为百里长安是迫于风波,才有此决心,同时对钟芳华的行径愤恨异常,竟是执笔暗讽钟芳华水性杨花。
朝中的书信流出,无疑是压倒钟芳华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家!
“那个女人来府上,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沈丞相拍着桌子,气得胸膛起伏。
被天子革令停职在家修养的沈墨玦,倒是悠闲自在的拿着一本书,此刻他抬头看着突然闯进来父亲,淡淡的出声:“父亲,这是我的事情。”
沈丞相气的差点喘不过气来,旁边的姨娘赶紧伸手拍打着他的胸口。
“滚!”沈丞相年纪上来,火气不小,他甩开姨娘的手。
被发火的姨娘连一句申辩都不敢,颤抖着唇瓣,含泪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