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定定的看着她,抿唇:“不错。”
南书儿能这么猜,无非是来自帝王的猜忌,又怎么会任由臣子培养自己的势力?连亲儿子都不行。
“总不会是明莱皇帝!”这个,南书儿倒是很笃定。
“……”邪尊依旧沉默不声,
“那么只有一个人了。”南书儿明白似的笑了,却并没有说是谁,她习惯性的拍了拍裙子,铃铛脆响,竟是拍拍屁股走了?
……
南书儿还记得几个月前她前去普陀寺的一幕幕。
那个男人,发如墨,肤如雪,连着衣裳都整洁一丝不皱,气息淡雅如兰,连着一个眼神都让人望尘莫及。
他又忘了她,如同以往一般,忘了她是谁。
不过,陌路也好,不回头,不念旧,一切往前看。
国师! ……
地狱的拍卖会在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举行,很奇特的规矩,进去的人都不能以真面目识人,必须戴一张面具。
南书儿和邪尊在半路一人买了一张面具,因为嫌弃丑陋凶神恶煞的模型,她挑了比较轻快的凤凰面具。
邪尊当时嗤之以鼻:“你还真以为慕容辰能当皇帝呢?”
南书儿好一会儿才扣上面具,这才缓慢的明白过来他话的意思,这家伙,不就是骂她做梦想着做皇后吗。
“我怎么觉得你和他有仇?”南书儿也只是随口一说,对着店里的黄色铜镜仔细看了看。
邪尊却像是被戳到伤疤似的扭过头,脸色阴沉的走出门店,可谓是脚下生风,显然是生气了。
南书儿对男人心,海底针这句话是明白的彻底,当即耸了耸肩,跟在他身后。
地狱这次对外开放的拍卖,并没有限制人数,或者任何身份要求,他们的条件很简单,第一,只要你是人,第二,只要你敢进去,他们一律不拒绝。
当然,进去了里面,得守着规矩,当然,不守规矩的也有,他们直接拿刀砍了,丢出去。
南书儿和邪尊是守着时间来的,地狱门口已经排了长队,他们扫了队形一眼,排在了众人后面。
轮到他们时,守卫的人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拿了号码给他们,让他们照着号码入坐。
依旧是前天的地狱洞口,厚重离奇的铁门,虽然今日升了起来,可阴森森的氛围,配上墙壁挂着的篝火,不得不让人脸色凝重。
邪尊戴了一张鬼面具,见此情景,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低声道:“这里机关重重,你不要私自行动。”
“……”面具下挑了挑眉,南书儿倒是认真的查看起一路上的构造,心里却对于他们的机关并不以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