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江玉郎几乎是从喉咙愤怒吼出。
他原本以为,南书儿手中的匕首如何了得,不过和他的折扇一样,是特殊技能
。
那怕那一句“不过是一把匕首而已”,都没有让他怀疑,甚至心中嘲弄。
那把断掉的匕首,让他更有信心。
然而,南书儿这次依旧是用匕首出手,一模一样的匕首,却是直接毁了他的宝贝。
这怎么能让他不暴走!
“这是你自己找死的!”目光阴翳,像淬了毒药。
如果说之前,江玉郎是为了昆仑镜而杀人,为了南澈提前上台,那么此刻,他的折扇毁了,杀了这个面具少女一家,都不能解他的心头大恨。
南书儿有一些无语,能不能换一句台词?
“威胁的话,姑奶奶听多了,要是有本事,直接了当的来,别浪费时间。”一字一句,无一在表示她的不耐烦。
此地不宜久留,她当然懂了。
杀了南澈,她眼也不眨,可也心里很清楚,这后面还有很多的麻烦。当然,她也并非怕了麻烦,而是,昆仑镜,她非要不可!
夜长从来梦多。
“好,够狂妄,希望等一下你求情时,不要做出低喘承欢的声音。”江玉郎感觉心脏快爆炸了,杀人根本不能解他的心头之狠,他要用最残忍的手段,弄死这个面具少女。
“我怕你学狗求我。”南书儿弯唇一笑,说出的话,却足够将人气到吐血。
“你该死!”江玉郎气息不乱,只是语调明显嘶声裂肺,“来,把我的剑拿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底下立即有人将一把剑投掷而来,他飞身去接。
他重新落到地上,手指去夹剑锋,明明灭灭的暗影折射而出!
剑身光滑,折射着诡异面具的诡异形状。
江玉郎持剑杀了过来。
南书儿隐藏在面具下的眉目依旧冷淡,可以说是无动于衷,刚刚手拿天罡扇,她都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把只能算上等的剑。
更别说,这个江玉郎显然气息入肺腑,动了真气,可谓是怒火攻心。
习武之人,一大忌。
江玉郎,也不过如此。
“这么长时间了,是该结束了。”
南书儿轻巧的话落入空气中,没有人听到,只有风声鹤唳,
这一次,她完全不用等待,江郎已才尽。
此时此刻,江玉郎提剑冲过来,速度奇快,已然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