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儿伫立不动,千钧一发之际,她瞥了一眼,突然伸出手,将来人的手咔嚓一声扭断,接着凌厉刀锋划过,那个人的血溅到长孙锦年一脸。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波人,南书儿轻松的解决了。
长孙锦年愣愣的没有动作,在南书儿收了血淋淋的刀,回头看了过来时,他突然支撑不住的瘫痪下来。
然后,竟是不顾形象的狂抹额头的冷汗,大口喘气。
“能起来吗?”她擦了擦刀子,随意的问。
“不能,你背我。”长孙锦年真的惊心动魄,也只是答得顺溜!
“我可以把你投河吗?”这句话……跟那句,我能揍你吗,还真的是别致的像。
长孙锦年从容地上起来,还试图拍打衣服上的尘埃,脸色带着毫无血色的苍白。
“突然感觉还有一些力气。”他笑笑。
“你的人品真差……”半慵懒的语调,她勾唇,笑:“比我还差。”
竟是莫名其妙的开心。
长孙锦年:“………”
可不是人品差,仇人多。
只是,亲眼看着她杀了那么多人,那手段,再来说这种话,长孙锦年真的有一些吃不消,他甘拜下风好吗???
她还真是将冷血演戏到了极致。
此刻,长孙锦年才知道,原来人类真的不分男人女人。
长孙锦年心想,却道:“确实。”
“今天,第几次了?”
“一共三次。并且不同的主人。”
“你可以去死吗?”南书儿的心情又恶劣了。
“是是。”长孙锦年应道,扶额头。
真是,他说话,是不是,句句都错
这还真是第一次!
“王妃别生气!”
“你死了,自然就不生气!”
南书儿的话已经是不紧不慢,可能是耐心告罄,语调自然成了冷冷清清,落入这近北的空气中,竟是应景的调调。
长孙锦年听了,笑了笑,好脾气的不顶嘴。
他知道了,这女人就是要顺毛。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又牵强了。
出身皇庭,他一出生就是落在金丝银线织成的锦被中,更荒淡这些年养成的矜贵习惯,虽然他并非老子看中的那一个,可有一些东西,是他凭本事换来的不是吗?
僵了好一会儿,他扬起分外绅士儒雅的笑,迷人的声线:“王妃,我们不是要离开吗,赶紧吧。”
南书儿瞥了他一眼,那一眼,让长孙锦年脚下的鞋子,仿佛定住一般,怎么也无法移动。
南书儿已经移开了视线,蹲下身子,麻利地脱下脚下死人的衣服,抓住两个袖口,脚下一踢后背,一个鲮鱼翻身,乘空顺势,她手里已经拿着黑色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