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儿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跟着他。
长孙玉泽走在最后,见他们都起步,才慢悠悠的打开折扇,笑容一脸的跟了上去,虽然看不见,可那双阴翳的眼神,却是紧锁着南书儿。
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那里不对。
可又想不出那里不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任他能上天,还能替毫无胜局的九弟,翻转局面不成?
更慌谈争那把椅子!
练武场很大,此时空旷的风卷席而来,那里已经有不少人等着,见到他们过来,纷纷跪下行礼。
古人摔跤也是很有讲究的,不过,到了此时,长孙裴霖却并不讲究了。
“听说近月来,九弟的武功精进了不少。”他笑容微冷的扯唇。
长孙玉泽唔了一声,笑眯眯的扫了边上的长孙锦年和南书儿一眼:“可不是精进了不少,不然也不能从凶险诡谲的地狱回来。”
“两位皇兄莫要再取笑皇弟了。”长孙锦年苦笑摇头,却是四斤拔千两的翻过话题。
“哦!”长孙玉泽笑着没有开口,长孙裴霖淡淡的出了声。
话音落下,他卷起袖口,没有做多余的解释,直接走进摔跤台,且对着早已准备好的摔跤手抬了抬手。
那个摔跤手明显畏惧伤长孙裴霖的身份,不过几下功夫,便被撂倒在地!
“废物!”长孙裴霖淡淡扯唇,不屑嗤笑!
一旁侍候的人,赶紧递了一张湿帕,恭敬的退了回去。
长孙玉泽和长孙锦年却是齐齐鼓掌,表示佩服。
长孙裴霖慢条斯理擦干净汗液后,才将目光投向另一个摔跤手,这个摔跤手明显比刚才的更高更壮更结实。
两个人对站后,其他声音都安静了下来,却不想,他突然朝长孙锦年招了招手!
那是一副什么姿态呢?
南书儿想了想,才想出一个形容句,像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巨人,巨人想恶整一下矮子。
那般那般的得意自得,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轻蔑。
南书儿想,换做任何人,面对如此明显的践踏,都会狠狠的吸一口气,就算再不挤,也会变脸。
长孙锦年微微从容一笑,踩着优雅尊贵的步伐,礼貌的在一定的距离站下:“三皇兄,父皇曾教导儿臣……”
眼看他又是那些大明大道的说辞,长孙玉泽无声的轻嗤一声。
长孙裴霖则已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九弟总是这般呆板守礼,今日算本王做主,父皇若有怪罪,一律本王一人承受。”
其实,长孙锦年呆板守礼已经很多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