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他恭敬的出声,话里却有欲言又止。
玄冥却像没有察觉,目光飘向了远山,眸光淡淡的愁绪缠绕。
她,想聚齐那些东西?
为什么?
她有可知道?那些东西一旦聚齐,这天下必然有大劫,天灾人祸,民不聊生。
回到辰王府的东厢院,柳儿才将闷在嘴里好久的话问出:“王妃,国师大人答应了吗?”
“嗯!”
柳儿惊醒的眼睛一亮,开始谢天谢地,希望他真的能把人救醒。
“对了,王妃你是怎么说服他救人的?”要知道,这个国师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冷血。
这大概正是常人所说,不近人情,毫无朋友可交的一类人。
“他要了昆仑镜!”南书儿没有隐瞒的出声。
“啊,他怎么会提这种条件?”这次,柳儿的声音可听不出任何惊喜了,甚至有一些不耻的愤怒。
她当然知道,那是她们王妃千里迢迢,奔波劳碌,历经万险千惊才得来的东西。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东西对王妃有多重要,她当然知道。
“没事。”南书儿也很生气了,可却也知道,这是权宜之计。
只是,她很不解,他要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王妃,王爷请你过去正厅。”门口的小丫鬟敲了门,声音传来。
柳儿见她神情畏惧,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南书儿,才朝小丫鬟问出声:“王爷还有说什么吗?”
“没没没有……只是王爷好像很生气。”小丫鬟如实禀告。
“王妃!”诸葛瑾老远看见来人,连忙上前,额头还有冷汗。
南书儿看着他这个模样,脚步停了停,看不出任何焦急的笑了笑:“诸葛管家对本王妃这么热情,不如来东厢院做事吧,本王妃每月给你的月钱翻倍,如何?”
诸葛瑾听着她惊骇世俗的话,要哭了,偏偏只能僵笑的开口:“王妃就别拿小的说笑了,王爷还在里面等着您。”
“王爷怎么了,难道是今日听到本王妃病去如抽丝,想召唤本王妃来侍奉?”南书儿不重不轻,骂人不带脏的开口。
妻子生病几个月,他没有一点关心,听到她病好了,立马找事,怎么说也是渣男的作风啊。
“……”诸葛瑾这次是真的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身后那道冰冷的视线,更是如三尺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