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的眉眼瞬间冷冽抬起:“把她们带下去,就在院子里打,打一百大板。”
客厅里瞬间哀嚎四起,可以想象,这一百大板下去,她们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看着一个个被拖出去的人,南书儿和殷慕白都没有开口,甚至没有丝毫意见。
比如……这样打,有什么用?
凶手主谋是谁,可查到了?
难不成,这南袁绍真的单纯到以为,南无月这是生了一场大病,病到连病因,病的名字都查不出?
真真是讽刺极了。
可他们很清楚,南袁绍这种做法不过是作秀,同样也是表示没有再深究的打算了,他们自然也没有开口的必要!
院子里的声音很清晰,南书儿和殷慕白各自坐着,谁也没有开口。
南书儿手里捧着一杯新茶,动作慢悠悠的浮着茶面,于外面的凶惨,她倒是悠闲自在,浑身散发着一股高冷淡定的贵气。
而下面的南家人却没有那么淡定了,几个年龄比较小的小姐,都已经吓的脸色苍白,汗水淋淋。
男的也好不了那里去,皆是脸色惨白,整个人坐立不安的坐在椅子上,丝毫不敢抬头看首位上的几个人。
外面的喊声渐渐弱了,传进来的是侍卫的声音,一声声报着死的名单。
客厅里隐隐骚动更大了,几个小姐已经吓的昏了过去。
殷慕白看着被抬下去的人,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像是野兽的信号,散发着不善。
闺阁家的小姐,都是这般弱不禁风。
这股笑意在触碰上身旁坐着的女人时,有一瞬的凝滞,下一瞬,他收了神情,开始有意无意的打量起她的表情。
发现每一次门口的侍卫进来通报一声,她的笑意便深一分,甚至带着几分兴趣盎然的兴奋,让人背脊发凉。
殷慕白眸光划过幽暗,手捧起一旁的茶杯,也喝起了茶,心中有一个想法,这女子真是异类!
院子终于清静的时候,已经是一个钟后。
丞相府的人快速的打扫着院子,浓浓的血腥味传来,让人耳目一震,焦灼又难耐
。
南袁绍又开始自责了起来。
丞相夫人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相爷您莫要再自责了,您一心为国为民,这后宅本是妇人之事,是贱妾的错,贱妾本以为一切安全妥当,这孩子十岁多了,脸色红润,也没白让相爷你日日记挂,自从姐姐走后,你是自责又愧疚……”
“可谁知道这天降浩劫,既是如此来势汹汹的病情,这些日子,相爷衣不解带,夜夜难安,贱妾也知道。一切都是贱妾的错,是贱妾没有照顾好这个孩子,才会让她有此病魔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