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王妃很多,辰王妃当然听过……然而,林泽言的脸色却是一变,微妙,却更引人注目:“当然,如雷贯耳的一个人物。”
一句评语,两个皆笑了。
一个妇宅人家,能得到雁城主这样的评价,可见真是十分了得。
勾唇笑过之后,殷慕白顿感不对,挑眉:“你认识她?”
林泽言摇头,忽而笑了:“不认识,可却目睹过她凶悍霸气侧漏的一面,也算我此次来皇城,没有白走一趟了!”
“哦?”殷慕白来了兴致,狭长的眼眯了眯:“详听一二。”
林泽言叹了一口气,才道:“当日陆邦陆兄做东,请我等过去一聚,话说是享受皇城听水榭的风花雪月,却是没有想到,他既然邀请了一个女人。”
殷慕白眼底划过讶异,他知道这个女人定然是南书儿了,只是听水榭……“她怎么敢去?”
林泽言失笑,“有何不敢?”
殷慕白顿时没有再出声。
果然,林泽言的话继续道:“她谁都没有带,只是带着一个婢女,从从容容的去了。”顿了一下,“酒量惊人”。
殷慕白顿时有一些意兴阑珊,也就这样?
林泽言的笑变了变,“且,身手了得?”
“身手?”殷慕白蹙眉,因为南无月的多少关注,他还是知道,南家对女子的教养,根本没有武学教导!
可林泽言不会空口说白话。
林泽言见他真的不知,心底又是感叹,这南书儿隐藏的可真深。
殷慕白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暗嗤:“恐怕连辰王爷也不清不楚吧,那个女人出手,那样不是一鸣惊人。”
说这种话后,他自己的心情都不能做到波澜不惊。
似乎确实如此,先不说他没回来时,她干过什么,就论他回来后,她做的事,单单提出一件,都令皇城满城风雨,朝臣变色。
“她和辰王爷当真不和?”林泽言却是浓眉兴致的问。
殷慕白瞥了他一眼:“那种女人你也敢想?”
林泽言却是一本正经的抹下巴:“我未娶,她若是敢随我走,有何不敢?”
雁城,自成一国,这话可不是夸张!
殷慕白一时无话,大概也只是一会儿,他便哼笑:“你吃得消,尽管拿去,慕容辰还真的不稀罕。”顿,他阴凉薄唇一勾:“把你刚才的话说完。”
林泽言心觉这刚刚还是同一个人,怎么这气息变了……“她能把端木少主端木熙塞在海参汤中,且稳稳让对方动弹不得,你说这是什么身手?”
端木熙的身手并非冠绝天下,可绝对不差寻常习武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