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脑袋嗡嗡一片,后来他和南书儿被那群陌生的侍卫围在中间,他们穿的正是天朝的军装。
在错过赢明月时,听到半路临时被拽来的郎中,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各位官爷,这位姑娘胸腔中剑,无力回天了啊。”
被押住手臂的诸葛瑾,回头看了南书儿一眼,显然她也听到了,只是眉目冷梢,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依旧的稳如泰山!
诸葛瑾却是并不后悔,他很清楚的知道,在危难之际,就算他站的不是南书儿身旁,以南书儿的身手也不会有事,那怕她已经瞎了。
可不知为何,他想到的是,不忍她瞎了眼,还一人抵挡刀光血影,面临生死殊搏。
当是主仆一场吧,他想!
天朝的军兵,震耳欲聋的奔走在闹市,所有人皆是避退两旁,望着他们带血的剑,惊恐尖叫。
而他们却是恍若未闻,凶狠如狼的眼神,大有格杀勿论的霸道,可他们却并没有这么做,周身浮动的皆是戾气,面对这些百姓,像是面对最不耻的脏东西!
京兆伊府的大人今日恰好约了好友在城中喝酒,听闻这么惊骇的事,还有一些不相信,要知道他管辖皇城多年,那个敢在那他悯天的地盘动土?
更何况他头上还是万岁,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烦躁的冷笑,提了剑出来,到街头看到这一幕,却是冷静了一下!
那些陌生侍卫……不,恰当的应该说是陌生军兵的眼神,看明莱皇城百姓的眼神,像看两种类种,似乎他们是多余愚蠢无用之人。
悯天心头一阵火大,奈何对方现在人多势众,不然他怕早就一剑劈了下去,那里还轮到他们这些歪瓜裂枣的眼神,来嘲弄他们明莱百姓?
“王妃!”看到中间被刀子架住的人,悯天还有一些不可置信。
南书儿还是坐在轮椅上,这并非对方给她的优待,相反,不过嫌弃她麻烦拖了脚步,才推着她走,不过脖子上的刀已经压了下去,隐隐有丝丝鲜血流下,滚落衣袍上,一袭白色的衣裳,触目惊心!
“站住!”悯天此刻也顾不得这样开口会有什么下场,他猛然大喝一声,隐隐又是那个皇城一把手。
那些刀剑齐齐对准了他,悯天是何许人也,他刹时亮出腰牌,嗓门大的出声:“京兆伊府悯天!”
悯天的神情煞气禀然,这明莱的城还没有破,他头上坐着的还是慕容天子,这些人再如何嚣张,难道还真的敢对他动手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