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栋捧起她的手心亲了一下,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安欣兴奋地想一把抱住温栋,咱们快点回家,不能错过有重大意义的成人礼,温栋却直接放开她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又回到舞台上,坐上琴凳,在闪耀的聚光灯下对着安欣微微一笑,是安欣很少见的开朗笑容,在他英俊的脸上,有一股近乎天真的明媚,献给我的女孩。
琴声响起,充满着快乐与祝福的明快琴声让安欣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怎么会认为《少女的咏叹调》是光明的,那分明是他绝望放弃的挣扎,祝福属于女孩,孤独才是他的归宿,而眼前的这首曲子才是让她真正体会到温栋的快乐是什么模样。
那是一往无前的勇气,是翻山越岭的信念,是风吹过山林的轻快,是骑士披荆斩棘献上一吻的温柔,是想努力与你携手的未来。
即兴演奏,喜欢吗温栋看着台下的安欣,有些踌躇地说道,之后我会认真谱曲。来作为庆贺你诞生的祝福。
安欣一步步走上台,来到温栋身边,他穿着演出的燕尾服,绅士迷人得像在安欣梦境里出现过的他,我可以给这首曲子命名吗
当然,温栋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烙下一吻,你喜欢就好。
安欣拉紧了他的手,微笑道:我希望它的名字是《少女的咏叹调》。
我很喜欢,温栋想了想,但我更希望加上你的名字,献给安欣。
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名字,却不再是同一首曲子,安欣百感交集,俯身拉起他的领结,轻轻吻住他的嘴唇,呢喃道:你知道吗在梦里,你最喜欢把我压在钢琴上
这已经不能算暗示,这是明示,温栋僵了一瞬,立刻将安欣拉入怀中,凶猛地吻着她,双手慢慢抚摸她纤细的腰肢,那双弹钢琴的手格外灵巧,恰到好处地在她的身上点火,安欣不禁抱住他的脖子轻吟,老师,抱我。
咚!一声巨响从台下传来,安欣吓了一跳,抱住温栋,温栋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立刻将安欣的脸埋在胸膛,谁!
老、老师沈定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我来接、接你
温栋抱着安欣,淡淡地说道:庆功宴我不去了,你代我向他们道个歉。
哦沈定波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身,向前一步,在黑暗中又咚的一声撞到了一排座位的扶手,随着他慢慢走出去,不断地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台上的安欣听了都疼,忧虑地对着冷静的温栋道:他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了
别理他,我们回家。温栋揽着安欣直接从舞台的后场离开,时间太晚,演出厅门口已经没有车,温栋搂着安欣轻声道:没车了,怎么办
没车,那就去近一点的地方休息咯。安欣食指在温栋的胸膛前划着圈圈,眼睛瞟向隔了一条街的酒店。
滴滴,一辆奔驰驶来,沈定波摇下车窗对着两人道,温老师,太晚了,没车,我送你。
安欣恨不得捡块砖头砸死他。
也好。温栋打开车门,让安欣先上,安欣不情不愿地钻进车里,对着驾驶座的沈定波怒目而视。
沈定波正在处于一种很玄妙的状态,他好像已经接受了现实,又好像感觉自己还在做梦,踩油门的脚都是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