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课程结束,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学,双胞胎当先就急匆匆地走了,步子跺得极其用力。
林秋水一直低着头,趿拉着脚步跟在洛凌后头,回到了何筱的院子。
何筱本就在等待两人下学,表qíng严肃,yīn沉得几乎可以滴下水来。她一看到林秋水那模样,一颗心就揪了起来。
母亲!林秋水rǔ燕投林一般扑到了何筱怀里,眼眶中倏地就涌出了泪水,哭得伤心不已。
她尚且年幼,也不知道自己可怜在哪里,只是心里难受得厉害,看到母亲就知道哭。
何筱却是早就知道了族学中发生的事qíng,对洛凌横挑鼻子竖挑眼地看了半晌,一边拍抚林秋水的背,一边质问洛凌:你做姐姐的,怎么照顾妹妹的?就这么看着她被人欺负?
洛凌满脸无辜,妹妹哪儿有被欺负?
你!何筱气急败坏,这事儿却是没法和洛凌细细掰扯的,只能话锋一转,批评道,我知道你一心想着修炼,但族学是学习的地方,你怎么能顶撞先生,自顾自地在那儿修炼?
母亲,修炼的事qíng如逆水行舟。我若是làng费时间在族学上,还怎么jīng进?我既然要走修炼这条路,琴棋书画,学了陶冶qíngcao、修身养xing也就罢了,但若是学来为了讨好将来的相公,岂不是荒废时间和jīng力?洛凌据理力争,再者,那些先生能教我什么?这女戒,我已经可以倒背如流。说着,洛凌就背了起来。她有上帝视角做依仗,看过林素素怎么辛苦背书的,现在当然是张口就来,直让何筱听得目瞪口呆。背完了书,洛凌又一指林秋水,你问妹妹,那位天心先生的画功还没有我厉害呢,我问她能教我什么,她自己承认教不了我了。
林秋水听洛凌背书也听蒙了,这会儿被洛凌一指,张开小嘴,哑口无言。
倒是母亲,拜师的事qíng,你可有和族长说了?洛凌问道。
何筱黑了脸,这事qíng哪儿有那么快的?
好吧。洛凌点头,若是没有其他事qíng,我就先回房修炼了。
何筱无奈摆手。
洛凌离开后,林秋水又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何筱头疼,安慰了半天,林秋水才破涕为笑。
结果第二天,林秋水又是哭着回来的。
天心今天也没放过林秋水,那对双胞胎今天也将气撒在了林秋水头上,将她使唤得团团转。
其他人不敢造次,却也不会阻止这三人这么折腾林秋水。
何筱看着女儿这么可怜,心中又怒又苦。林秋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她却是知道。
抱着女儿,何筱忍不住咒骂了洛凌和天心几句。洛凌是祸根,天心是凶手,对那双胞胎,何筱却不敢大加非议,只能暗自腹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