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君子期已經滿頭的汗水了,臉色發白,緊緊的盯著床上昏迷的陳秋濯,一眨不眨,就怕錯過陳秋濯臉上一點點細微的表情。
還好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君子期坐在陳秋濯床邊,拉著陳秋濯的手,看著眼前的女子。
此時陳秋濯安靜乖巧的躺在床上,跟個乖寶寶一樣,除了扎滿銀針的頭像個刺蝟之外,其他的都只能稱得上完美。
陳秋濯完美的繼承了陳皇和陳後的優點,睡著的臉上還帶著稚氣,白皙的皮膚上,臉上絨毛都可以清晰的看見,高挺的鼻樑更是有一種異域風情。
「主人,三十分鐘已經到了。」曦玖提醒著坐在床邊看陳秋濯入迷的君子期。
至於時間是因為君子期怕一炷香的時間被自己錯過,這才讓曦玖弄成了現代時間。
聽到聲音,君子期這才回神,將陳秋濯手上頭上的銀針全都拔掉,又給陳秋濯掖了掖被子,這才走了出去。
剛打開門,陳皇幾人就湊了上來,眼巴巴的看著君子期,眼睛更是往裡面瞄著,發現看不到什麼,這才都直勾勾的盯著君子期。
「子期,秋濯現在如何了?為何沒一起出來?」陳皇開口問著。
君子期被幾人的視線盯得有點壓力山大,緩了一,這才回著。
「稟皇上,公主已經服藥物,明日才可醒來,屆時公主殿就會恢復了,臣先行告退。」君子期說完就要回府,畢竟陳秋濯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而自己此時呆在宮裡也不成體統。
陳皇看到君子期此時臉色蒼白的樣子,也沒多加阻攔,點點頭,就讓君子期走了。
畢竟此時留再多人也沒有用,徒增擔心而已。
這天晚上幾人都沒有睡,陳後和陳亭玉更是守在陳秋濯的寢宮,等著陳秋濯醒來。
而陳皇和太子陳明德正在外間等著,等著聰慧的女兒和乖巧的姐姐醒過來。
君子期也在府內熬著夜,等著陳明德將消息給自己傳遞過來,這次君子期沒有在讓曦玖盯著那邊的消息實時轉播,她想自己慢慢等。
君子期按壓著一直跳動著的右眼皮,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事,捏了捏眉心,沒在意,又接著看起了書。
直到第二天陳明德的消息傳回府,君子期才知道了為什麼自己的右眼皮會跳了一晚上,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子期,姐姐她已經恢復了,可,可她卻唯獨忘了你,我們問她子期是誰,她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們,而且只要深入的想,頭就會疼痛不已,子期,這是怎麼回事?」陳明德派來送信的人將信遞給君子期之後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