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陳秋濯帶到幾人一起來的那條小河邊,這才停。
陳秋濯看著這裡的景色,總感覺自己好像來過,卻不記得,陳秋濯心想:可能是自己忘了的東西吧,這讓陳秋濯心裡更是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究竟忘記了什麼,為什麼此時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看著旁邊的君子期,會有心痛的感覺。
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來,將君子期嚇了一跳,趕緊拿出手帕擦拭著陳秋濯臉上的淚水,可眼淚卻越流越多,怎麼都擦不乾淨。
無奈只能將人抱在懷裡,安慰著。
「秋濯怎麼哭了?是這裡不好看嗎?」
陳秋濯在君子期懷裡搖著頭,沒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君子期,聞著君子期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淚流的更洶湧了。
「好了,別哭了,等一明德他們來了,還以為我欺負你,要揍我怎麼辦?」君子期趕緊轉移話題。
陳秋濯:「他們敢!」立馬從君子期的懷裡抬起頭,眼淚也不流了,柳眉倒豎著。
君子期有點懵,自家公主殿什麼時候這麼霸氣了,這不科啊!
心裡給陳明德他們兩人祈禱著:阿門,我不是故意的,你們自求多福吧。
到最後君子期幸災樂禍的想著。
「走,我們過去捉魚,等一我烤魚給你吃,你最喜歡吃我烤的魚了。」君子期說完就拉著陳秋濯往樹林裡走,找了個樹枝,用匕首削尖,這才又拉著人往河邊走。
這時,陳明德和陳亭玉兩人也趕到了,看到君子期這樣一副架勢,都想起了上次的分工合作,也各自去忙了。
「明德,等一順便捉一隻野雞過來,我給你們做叫花雞,跟烤魚一樣,都特別好吃。」君子期說的陳明德使勁的咽了口水,像是八輩子被吃過好吃的一樣,高聲應著,和陳亭玉一塊去了。
等君子期生完火,魚都快烤熟吃了好幾個了,這兩人才回來。
陳明德手裡不但拿著死了的野雞,就連後面的陳亭玉手機也拿著雞蛋,此時兩人灰頭土臉的,就跟去搬了一天的磚一樣。
君子期想到這裡,沒忍住,笑了起來,讓陳明德兩人有種君子期在嘲笑他們的感覺......這應該是...錯覺吧......覺吧......吧......
旁邊的陳秋濯也笑彎了眉眼,讓君子期看的痴
了,又在無名中被兩人餵了把狗糧......呸!這日子沒法過了!
瞪著君子期,走過去將雞和雞蛋都遞給君子期,又搶走君子期手裡已經烤好的魚,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才不管那些東西怎麼處理,反正有大廚君子期在,不用他們操心。
陳明德他們也是看到陳秋濯手裡正在拿著魚在啃,這才搶了君子期手裡的吃了起來,不然是不會這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