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君父的聲音,君母本來彆扭的心情一子找到了發泄口,狠狠的掐著君父腰間的軟肉。
「死老頭子,你說什麼呢,女兒這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看你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呢,來人,家法伺候,上......唔......」君母正說著,被君父趕緊用嘴堵住了,要是再讓她說去,自己的膝蓋今天就別想好過了。
直到君母癱軟了身子,沒力氣說話,才放開,趕緊求饒。
「娘子,我錯了,咋們女兒肯定是怎麼都好,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前去京城啊?」君父趕緊轉移話題。
君母急促的喘息了幾,嬌媚的瞪著他,讓君父眼睛都直了,趕緊移開視線。
「你說什麼時候,當然是明天就走,還不快吩咐他們收拾東西,沒點眼色,哼!」君母嫌棄的看著君父,一扭頭走了。
君父僵硬的現在原地,腦海里一直在刷屏,他這是被嫌棄了......嫌棄了......棄了......了...
君父想到了罪魁禍首——君子期。
惡狠狠的在心裡說著:「死丫頭,等我去了京城,看我怎麼收拾你。」
想著這些,趕緊轉身吩咐人們收拾行李,他們以後可能就要常住京城了,將能帶的都帶上,次回來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不得不說君父的想法還是很真實的,陳秋濯畢竟是公主,而且陳皇陳後他們更是寵愛這個女兒,以後定是要時常召進宮的,是不可能讓陳秋濯跟他們一起回這麼遠的老家。
更何況君子期也在京城當官,他們只是早去晚去的結果而已。
當天拜訪了族裡的親戚之後,第二天君父君母就帶著君府的人以及行李浩浩蕩蕩的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
收到君父君母已經快到京城郊外了君子期,趕緊帶著高榮去接兩人了。
等了沒一會,就看到前面浩浩蕩蕩的來了好幾輛馬車,將馬韁遞給高榮,趕緊迎了上去。
「女兒君子期給父母請安。」君父君母剛車就看到女兒,君母上前一步拉著君子期的雙手,仔細的打量著,眼睛很快就紅了。
「我兒瘦了,是不是京城的飯菜不合胃口?你......」
「娘,我沒有,你只是太久沒見我了才這麼覺得的,高榮他們都說我胖了呢。」君子期趕緊打斷,要是再讓君母說去,今天就不用回府了。
而旁邊的君父也趁著兩人沒注意,快速的抹去了眼角落的淚水。
高榮:「......」我沒有,你說謊,這個鍋我不背。但高榮還是只能沉默,不然......哼哼......
將人帶到府上,帶著兩人去了她給父母準備的房間,都是按著老家那邊的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