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秋濯的聲音,君子期在也忍不住,直接將舌頭探了進去,快速的上來回動著,讓陳秋濯的呻yin聲更大了。
「嗯......啊......阿君......嗯......」
夜還很長,請自行想像。
第二天陳秋濯睜開眼,剛動了,就感覺全身像是被什麼壓了一樣,全身都酸疼不已,尤其是腰和那裡,火辣辣的疼。
陳秋濯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剛開始自己還以為......沒想到是因為情動了......想到這裡,就想到了君子期昨天晚上在聽到自己說的話之後大笑不已的樣子,臉更是紅的要滴血。
她肯定是嘲笑自己,太討厭了,世界上怎麼會有君子期那麼討厭的人,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可嘴角甜蜜的笑容還是出賣了她。
君子期端著水盆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chun心蕩yang圖,瞬間讓君子期起了捉弄的心思,躡手躡腳的將水盆輕輕放,輕輕的走過來,一把抱住了陳秋濯的纖腰,額,還是光liu溜的。
「阿秋,起來了,快穿衣服,洗漱一去給爹娘請禮,喝新媳婦茶。」君子期抱著陳秋濯說著。
在陳秋濯穿衣洗漱的時間裡,君子期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
「等三日後回門禮一過,那天我跟父皇辭官,到時候我帶你去四處逛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人,過二人世界,累了就回家住幾天,之後就接著玩,怎麼樣?」
「嗯,好,只要有你,去哪裡都行。」陳秋濯溫柔的笑著,答應了。
陳秋濯總感覺君子期越大越像個小孩子,總是愛玩,每次都帶著自己,這讓君父君母本來想說君子期一頓,但因為陳秋濯也在,就不好意思說了,只是狠狠的瞪著君子期。
君子期聳肩,沒事,您隨意,只要您老眼睛不疼就行,反正我不累。
這典型的欠揍啊。
又一次拐著陳秋濯去杭州,帶著陳秋濯西湖,還在那裡聽說了一段傳奇的愛情,聽的陳秋濯一臉的憧憬,君子期只是撇撇嘴,沒發表意見。
畢竟,誰都不知道這是不是真實發生的,也可能是人們臆想出來的,但君子期也沒有戳穿陳秋濯的幻想,有些時候善意的謊言還是要有的。
剛進家門,就被君父君母堵到了大廳,君父臉黑的看著君子期,催兩人要孩子。
「子期,你們倆在一起都十年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啊?別人家的孩子都快娶妻生子了,你呢,啊?」君父痛心疾首的說著。
君子期撇撇嘴,不理他,要是君父不拿眼睛偷瞄她,她還可能相信,這也太假了。
「我們不要孩子,生孩子這麼危險,要是秋濯出點什麼事怎麼辦?我不同意。」君子期解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