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期一夜沒睡,等到八點珠寶店開門就沖了進去,急忙問著人,戒指做好了沒有?
將已經包裝好的戒指拿出來看了一,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樣,點點頭,就將剩的錢都付了,拿上戒指就急匆匆的往席家跑。
剛將車停穩,君子期見電梯還在十樓,也不等了,直接順著電梯往上爬,反正也不高,就當鍛鍊身體了。
等到五樓時,君子期只是有點輕微的氣喘,平息了一呼吸,這才敲了敲門,等著裡面的席家父母給她開門。
門剛打開,席母看到是君子期,就想將門關上,可又想到裡面的女兒,只是瞪了君子期一眼,就讓她進來了。
「叔叔阿姨,錦弦呢?我來找她。」君子期看著席母兩人說著。
「她在房間裡,不過你還是跟我說一,昨天我女兒為什麼會哭,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嗎?」席母臉上一點表情也無,看著君子期。
「沒有阿姨,我昨天只是去買了個禮物,想給錦弦驚喜,沒想到她誤會了,我現在可以進去找她了嗎?」君子期回答完,小心翼翼的問著。
見席母點頭,君子期趕緊去了席錦弦的房間,就見到席錦弦將身體蜷縮著,扭來扭去的,想找那個她熟悉的懷抱。
君子期看的心疼極了,走過去,躺在了席錦弦的身邊,將席錦弦抱在了懷裡,席錦弦這才安穩,嘴角輕輕的翹著,顯然是夢到了好事。
睡了沒一個小時,席錦弦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君子期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席錦弦還以為她在做夢,皺了皺鼻子,伸出手捏著君子期的臉,左右撕扯著。
「你真討厭,在夢裡也不放過我,你說好的不騙我的,你這個騙子,騙子,」席錦弦說著癟了癟嘴,就要哭。
君子期將席錦弦的手從自己臉上拉,直接親上了席錦弦的粉唇,在裡面攻城掠地著,讓席錦弦很快就喘不上來氣,這才知道自己剛才不是在做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額頭抵著席錦弦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君子期解釋著:「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卻不想讓你這麼傷心,甚至跑回了娘家,是我不對,我以後都不會騙你了好不好?」
席錦弦眨了眨眼,將眼裡的霧氣趕走,彆扭的看著君子期,「我才沒有傷心,這才不是你娘家呢,哼。」
「還有你說的驚喜是什麼?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正好我爸媽也想我了,我跟他們呆在一起也挺好的。」席錦弦將頭扭過去,不看君子期,淡淡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