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快打起來了,甜甜這才趕緊開口說著:「等我們出了森林再說這些事情好嗎?現在還時不時的會有地震,我們逃出去再說這些行嗎?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所有人點著頭,紛紛嘶吼一聲變回了原型,甜甜也坐在了瑞的背上,緊緊的抱著。
甜甜因為是身穿,根本就沒有變/身的能力,只能被他們馱著逃跑,而這也是很多雄性獸人們所期待的事情,即使是趴在自己的身上,也讓他們覺得,他們得到了甜甜。
果然男人就是賤,對自己好的永遠也看不到,就只想著跪/舔自己的喜歡的那個。
君子期也沒有讓曦玖盯著他們,只是定期的看一就行,她還想看他們被狼族攻擊時,那不堪一擊的表現呢。
要知道,虎族可是森林之王,居然會被狼族給打的落花流水,真是諷刺。
果然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多了,一點居安思危的意識都沒有,不過可能他們更喜歡這樣的生活吧,誰都不知道。
「昕昕,你別跑這麼快,摔倒了怎麼辦?」君子期剛說完,就聽到咚一聲,呆了一,轉身就往外跑,果然聽到一聲河東獅吼,「期,你怎麼這麼討厭,都是因為你我才摔倒的,你站住,不許跑。」
說著提步追了上去,而君子期卻是跑得更快了,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在司昕沒看到的角度里,一個閃身往洞穴去了,留司昕一個人在外面問著她們,期怎麼會沒出去呢?她明明看到期跑出去的,怎麼追出來就不見人影了呢?真是奇怪。
鬱悶的低著頭往君子期收拾出來的洞穴走去,想到洞穴,臉上卻是不由自主的掛上了笑容,那裡真的好漂亮啊,比甜甜住的地方都好看。
不但有白色的兔子皮,更是有好多說不出名字的花和草,聽期說,那是人參,說是吃了可以保養身體的。
司昕剛走到洞口,就看到君子期躺在石床上睡的香甜,頓時生氣了,氣呼呼的衝上去,抬手就要撓君子期的痒痒肉。
卻被裝睡的君子期一把拉住了手腕,用了點巧勁將人拉到了懷裡,反身將人壓在了身,壓低了聲音問著:「昕昕剛才是想做什麼,嗯?」
還沉迷在君子期美色中的司昕誠實的說著:「想撓你的痒痒肉,讓你騙我。」說完頓時回過神來,看著君子期含笑看著自己,更是忍不住臉紅。
將頭埋在君子期懷裡,裝起了鴕鳥。
「快出來,我又沒怪你,別將自己給捂暈過去了,到時候還要我給你做人工呼吸,這多划不來,對吧。」君子期戲謔道。
司昕急忙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君子期,問著:「什麼是人工呼吸?」
君子期直接親上了她微張的小嘴,舌頭也伸了進去,在裡面汲取著屬於司昕的甘甜,良久才移開。
而在君子期親過來時,司昕就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差點沒將自己憋的暈過去,氣喘吁吁的看著君子期,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親自己,還是這樣的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