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她們一直呆在山洞裡,根本沒出來過,雖然力氣沒有以前大了,可是所有人都白了不止一個度,而且身體上的舊患也將養的差不多了。
「走吧。」說完就朝著前面走去。
司昕也趕緊跑上去,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君子期的手裡,在君子期看過來時,有點害羞的紅了臉,但還是沒將手抽回來。
君子期笑了笑,更緊的握著她的手,不過也知道現在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也沒說什麼,讓曦玖先去看著,選一條安全的路往外走。
走了一天也沒有走出森林,中途一群人停來吃了點東西,就又接著走了,路上就連小孩子也沒有哭鬧著說不走了,一個比一個聽話。
看天色已經黑了,君子期就讓眾人都停了來,說道:「今天天已經黑了,再走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補充一走了一天所丟失的能量,明天再繼續走,如何?」
所有人都點這頭,她們也知道,大晚上的出去肯定會有危險,而且兩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在多等這麼些時間了,群是為了趕路出點什麼事,那才是真正的欲哭無淚呢。
「我們先生火給孩子做點熱飯吃,然後晚上前半夜我守夜,後半夜交給壯柯守著,壯柯,你那邊可以嗎?」君子期說道。
叫壯柯的是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女子,此時正將自己的媳婦扶著坐,聽到君子期說的話,點點頭:「是,首領。」聲如洪鐘。
君子期:……我不介意你的聲音小一點,真的,我耳朵差點被你給震聾了。
又看了壯柯的媳婦一眼,發現她一點反應也沒有,看來是已經習慣了她這壯碩的聲音了,咳咳。
一群人燒了點水,煮了點肉片和青菜吃了起來,現在她們都已經認識了那種綠色的菜可以吃,哪種是有毒的了。
這讓君子期很有成就感,原來當老師是這種感覺啊,尤其是還有一群聽話的孩子時,那種成就感就更是強烈。
「期,要不你先睡一會,我來守一會。」司昕趁著其他人都睡著了,偷偷跑到君子期旁邊,小聲的說著,眼睛更是四處看著,就跟做賊一樣。
君子期:……我怎麼從來沒有發現你有當地//黨的趨勢?
「不用了,再過一會而壯柯就來了,既然你過來了,那就躺在我腿上睡吧,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沒有我抱著,睡不著,嗯?」君子期調笑的問著。
司昕立馬抬起頭,使勁的搖著:「我沒有,誰,誰要讓你抱著睡了,討厭。」
君子期也跟著說道:「對對對,是我想抱著你睡,那親愛的昕昕美人,快來我懷裡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