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伸手將君子期拉住,正要開口,就聽到外面有宮人的聲音傳了進來,「皇上,太醫已經到了,現在進來嗎?」
夜傲寒頓時又變回了往日在朝堂上那副凌厲又暴虐的形象,冷聲道:「進來吧。」
「喏。」之後就見太醫低著頭走了進來,先跪給夜傲寒行了一禮,這才轉身對著君子期行禮,「微臣拜見皇上,皇后娘娘。」
夜傲寒淡淡的「嗯」了一聲,就讓太醫起來了,說道:「給皇后看一,為何會失憶?」
「喏。」從背著的箱子裡拿出紅線,讓宮人給君子期綁到手腕上,這才摸著自己的巴,細細的玄絲診脈了起來。
君子期:......
一會兒,只聽太醫開口說道:「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只是有點積鬱成疾,開點理氣寬胸的藥物就可,至於皇上說的失憶,可能是皇后受了什麼刺激,不想想起來,從而大腦所做的保護措施吧。」
夜傲寒點點頭,這才又接著開口:「那什麼
時候能好?」
太醫想了一,斟酌又斟酌,這才小心翼翼的回道:「稟皇上,這,這微臣也說不準,可能一天,也可能一月,也有可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說完趕緊跪在了地上。
希望皇上不要拿她開刀,她還上有老有小呢。
「嗯,知道了,你先去吧。」夜傲寒說完又看著君子期。
而正在想七想八的太醫,根本沒聽清夜傲寒說了什麼,還以為是讓人將她拖出去砍頭,趕緊磕頭求饒著:「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臣上有老有小,家裡只有臣這麼一個獨女,臣......」
正說著就聽到上方傳來一聲輕笑,甚至越笑越大聲,茫然的抬起頭,就看到夜傲寒黑著張臉,而君子期卻笑的前仰後合好不開懷,就連伺候君子期她們的宮人此時都在掩嘴輕笑。
太醫有點茫然,她說錯什麼了嗎?
正要接著開口求饒,就聽到夜傲寒黑著張臉又重複了一邊剛才的話,「朕說,朕知道了,你可以去了,現在聽清楚了沒有,嗯?」太醫總感覺皇上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咬牙切齒,額,應該是她的錯覺。
聽到夜傲寒的聲音,差點沒一蹦三尺高,興奮的回道:「是,臣這就告退,這就告退。」說完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夜傲寒:......次再讓我看見你,非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渣渣,讓我在子期面前這麼丟臉,你真是好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