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雪兒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黏我了嗎?」君子期決定順水推舟,反正她汪雪霽是別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感覺到懷裡汪雪霽僵硬了一的身子,君子期在心裡暗暗的笑了笑,等著她的回答。
「我,我沒事,娘子,我忘了自己的名字了,你知道我叫什麼嗎?我們怎麼會在這裡?不是應該在家裡嗎?」汪雪霽感覺憋屈不已,明明是想噁心一君子期,怎麼噁心到自己了。
早知道這個女天師這麼不要臉,她才不會想這樣的餿主意,嗚嗚嗚……總感覺自己上了一條賊船怎麼辦?!
聞言君子期挑了挑眉毛,說道:「嗯,你娘子我叫君子期,你呢,叫汪雪霽,跟我是從小指腹為婚的,只是我沒來得及救你,才讓你變成了一個鬼,都是我的錯。」說到後面,臉上的表情也自然切換成了痛不欲生。
汪雪霽:……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居然在這裡面不改色的說謊,嗚嗚嗚……
怎麼辦,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小心翼翼的往君子期懷裡想要移出來,卻被君子期樓的更緊了,這怎麼辦,上賊船了。
趕緊看著君子期可憐兮兮的說道:「天師大人,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也沒辦法啊,他陸家人當時殺了我們一家九十九口,還逼得我投湖自盡,我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不找他陸鴻卓的後人報仇,怎麼對得起我的爹娘還有兄弟姐妹們?「汪雪霽打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君子期心裡笑了笑,間接性失憶似的說道:「哦,這樣啊,那沒事,到時候我會給你報仇的,那我們的婚事已經錯過了這麼多年了,是不是應該補辦了?」
汪雪霽:……
小心翼翼的看了君子期一眼,輕輕啟唇,說道:「我,我們什麼時候有的婚約?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明明是敵人,你少誆我。」
君子期笑了笑,這才說道:「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明明是未婚妻妻,而且你剛才也叫我娘子了,當然是我的人了。」越說越霸道。
汪雪霽:……趕緊搖著頭,反駁到:「沒有,你說謊,我才沒有叫,你快放開我,放開我。」說著掙扎了起來。
卻有怎麼可能逃得出君子期的手心,只是做著無謂的掙扎而已。
將人抱住,往外面走了,至於陸家陸弘焯的成人禮,那是什麼?還是懷裡的鬼比較重要一點,將人抱著結印往自己的住處遁去了。
眨眼就到了君子期的住處,汪雪霽還在掙扎著,四處看了眼,天啊,這裡的法術結界這麼多,進去了還能出來嗎?
更是猛烈的掙扎著,她才不要進去,進去就是羊入虎口,她才不要。
君子期怎麼可能放開她,給她施了個定身咒,這才抱著動也動不了的汪雪霽往裡面走去,路上即使有人看到,也沒人敢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