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臭天師,我才沒有,你才感動,你全家都感動,讓開,我要睡覺了。」汪雪霽沒好氣的推了君子期一把,也不管自己剛才吃飯時折騰的殘局,就往床上走。
至於殘局,那是什麼,她不管,反正有臭天師在那裡。
汪雪霽沒發現,她已經不知不覺的習慣於依靠著君子期了,而且也比以前更加的肆無忌憚了,知道不管自己做了什麼,都有人在後面撐著。
君子期卻是發現了,但也沒提醒她,這樣她才能早日喜歡上自己,至於卑鄙,她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義的人,能達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隨意的收拾了一下,君子期也不是很喜歡這些油膩的東西,放到廚房就不管了,到時候自有人過來收拾。
看了下天色,還有三個小時才能天黑,也沒回去,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盤膝坐了下來,修煉了起來,給晚上的結契休養生息。
時間過得很快,在君子期走進去時,汪雪霽也同時睜開了眼睛,看到君子期精氣神都很飽滿,就知道她應該是一直在修煉。
兩人都沒說話,汪雪霽往床裡面坐了坐,讓君子期上來,盤膝坐好,兩人的雙掌相貼著,同時閉上了眼睛,慢慢的運行了起來。
兩人都集中著精神,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尤其是到了最後關頭,更是不敢大意。
君子期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前人都是讓鬼來承受這些了,因為實在是太痛了,常人根本忍不住,君子期怕傷到汪雪霽,緊緊的皺著眉頭,若不是那頭上的汗水,還真看不出來君子期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汪雪霽更是怕分神,連眼睛都不敢睜,靜靜的等待著結契成功。
也沒有看到君子期頭上滲出的汗水。
君子期將本來應該打在汪雪霽身上的印記硬是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頓時痛苦加倍,忍不住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兩人相貼的雙手頓時鬆了開來,汪雪霽這才睜開眼睛。
她從頭到尾一點痛的感覺都沒有,心想前輩說的也不准嘛,明明一點都不痛。
卻看到君子期好像強忍著痛苦,趕緊盤膝坐在君子期身後,雙掌貼上她的後背,給她運功調息了起來。
良久感覺到君子期不抖了,汪雪霽這才收回了雙手,將往後倒的君子期接到了懷裡,就看到那臭天師沉沉的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笑。
汪雪霽頓時沒好氣,臭天師這是明晃晃的占自己便宜,╭(╯^╰)╮,要不是看你暈過去了,看我怎麼對你。
將君子期扶著躺好,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了君子期,斜飛入鬢的劍眉,但是一點也不男性化,顯得整個人更是英氣逼人。
臉蛋也是那種特別大氣的,但是卻不是很路人,汪雪霽一時想不到形容詞,只覺得她很好看,很好看。
不停的戳著君子期的臉,軟軟的,直到君子期皺起了眉頭,這才收斂,但還是拉扯了幾下她的臉,這才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