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誰讓她是自己的媳婦呢,就算不怕也要裝作很怕的樣子啊,真是甜蜜的負擔。
汪雪霽卻是有點氣不過,但想到又不能用武力解決,就將一腔的怒火都發泄在了食物上,更是在將排骨上的肉吃完後,將骨頭咬的咔咔作響。
君子期:......總感覺那是自己的骨頭,心好累啊。
等汪雪霽吃完了,君子期這才趕緊收拾了一下,拉著人就往外面走,路上都不敢回頭看,咳咳,怕被汪雪霽泄憤似的吃干抹淨,不吐骨頭的那種。
「媳婦,一會你記得打傘啊,吃了千年冰蓮就這點不好,不能被太陽照到,不然就會全身跟燙起來一樣,一點也不好受的。」君子期交代著。
至於早上,那時太陽沒出來,君子期也就沒在意,現在就不得不在意了,現在受苦的是媳婦,之後受苦的就是自己了。
汪雪霽點點頭,這些她也知道,想到君子期剛才的稱呼,彆扭的說道:「你能不能不叫我媳婦,感覺好奇怪啊,你叫我名字也行啊。」
君子期搖搖頭,拒絕,「不行,叫你名字太生分了,我不喜歡,我就要媳婦,媳婦媳婦媳婦......」
汪雪霽氣急,狠聲道:「臭天師,你給我等著,哼」
君子期聳肩,不在乎,來啊,互相傷害啊!
不想再看君子期那張氣人的臉,汪雪霽轉過頭,看著周圍。
君子期也走過去將車開了過來,至於飛著去,她又不傻,明明可以坐車,為什麼要飛?吃飽了撐的不成。
讓她趕緊上車,雖然打著傘,但被照到還是不好受,開口道:「快點上來,上來之後再合傘,即使壞了也沒關係,我在車上準備了一後備箱。」
汪雪霽:......你厲害。
汪雪霽也沒矯情,打開副駕駛,直接坐了進去,將傘收好放在腳下,就轉頭看著窗外,顯然還在生氣。
君子期也在專心的開著車,她也想說點什麼,可一不注意就有掉下懸崖的風險,君子期不想冒著個險。
誰知道原身發的什麼風,找了個都能玩生死賽車的地方住著,她自己回來時也沒仔細瞅,現在才知道了當時她去拿車時,那些弟子看自己一臉同情的表情了。
只覺得生無可戀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