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上柳梢才停,等在外面的宮女太監都憋紅了臉,大氣都不敢喘,好不容易裡面停來了,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安靜的守著。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段時間君子期一直都在準備禪位的事情,就連君啟淮也忙碌了起來。
一切都安排好之後,君子期就將這偌大的皇朝丟給了君啟淮,帶著畫煙雨遊山玩水去了。
而剛接手皇位的君啟淮,卻是好一陣的手忙腳亂,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特別厲害,只要坐上這個位子,就可以將國家處理的井井有條的,卻沒想居然這麼難,每天不止要面對朝堂上的那些笑面虎,還要處理奏摺。
還有百姓有傳言說是自己害死了君子期,差點造反,將君啟淮差點沒給氣死了,趕緊派人去引導輿論了。
如果不去引導,只會造成更大的禍患,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君啟淮也確實適合當一個皇帝,君子期交給他的那些東西,剛登基君啟淮就實行了一部分,剩的一部分要慢慢推動才能實行,不然只要觸動了那些家族宗室的利益,肯定就要就此夭折了。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先皇君子期在位八個月,勤勤懇懇,將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今封君子期為賢王,賞黃銀萬兩,欽此!」
君子期雖然不知道去了哪裡,可君啟淮的這道聖旨還是了,雖然知道君子期到時候可能會嫌棄,但這是給天百姓的一個交代,就算不住人,他這個態度也是要擺一擺的。
而帶著畫煙雨跑去大漠的君子期也聽到了百姓的傳言,笑了笑,沒有什麼表示,接著走了。
兩個人走了一年,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消息傳回去,也不知道此時君啟淮已經被軟禁了起來,就等著君子期她們的自投羅網了。
李明成在高麗國將軍的身上動作著,感覺到那裡的刺疼,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雖然嘴上不停的呻/吟著,可只有李明成自己心裡知道,他有多噁心這些,心裡又有多恨。
心裡的邪惡不停的往外冒著,陰狠的說道:「君子期,畫煙雨,你們這兩個奸/夫/淫/婦,等我抓到了你們,一定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君子期,我也要你親身體驗一我所受過的這些苦,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愛的畫煙雨,是如何躺在別的男人的身,被侵犯的,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眼裡的惡意更加的濃厚了。
至於李明成是如何搭上高麗的將軍的,卻是說來話長。
原來是一次邊境起摩擦時,大將軍還是將李明成給派去了最前面,卻不想李明成居然沒有回來,他還以為李明成死了,也就沒有上報於上面,卻不想竟然鑄成大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