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期看他笑的臉都皺成了菊花,點點頭,說道:「嗯,皇上有沒有什麼事情?我就不進去了,免得他又想讓我回去接著當皇帝。」
開玩笑的說完,拉著畫煙雨就走了,往明玉樓的方向去了。
李友順卻是沒接話,跪在地上看著兩個人離去,直到看不見兩人的身影,才在旁邊小太監的攙扶站了起來。
拍了兩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塵,就往皇宮裡面,給皇上君啟淮復命去了。
「賢王怎麼說?」李友順剛進來正要跪,就被君啟淮急急忙忙的聲音打斷了。
雖然聲音急切,但是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可李友順畢竟是跟過兩朝的皇帝的,知道君啟淮心裡的急切,趕緊說道:「皇上,賢王並沒有想回來當皇帝的意思,而且好像還有點迫不及待想將這個攤子丟給你。」
看到君啟淮臉上有尷尬一閃而過,李友順有想笑的衝動,但還是乖乖忍住了,畢竟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可不是白說的。
君啟淮昨天晚上說的要將皇位還給君子期,只是被逼的走投無路而已,這個皇位可是他辛辛苦苦才求到手的。
如果不是被人搶走的,而是自己送出去的,那可能真的要名垂千古了。
所以在聽到李友順的話之後,長出了一口氣,雖然君啟淮知道,如果君子期想要的話,他是一定會給的。
君子期在君啟淮的眼裡,此時已經不是一個普通人了,都跟修仙人士掛上鉤了,就怕君子期一個看自己不順眼,就殺了自己,那就不好了。
所以在聽到李友順說君子期想讓他頒布一條指令時,想都沒想就同意了,而且這本就是自己可以做得到事情,也不會傷到那些宗室的底蘊,至於後面要煩心的事情,也不在君啟淮的考慮中,他養那些大臣是來吃閒飯的嗎?
果然,第二天早朝將同性可婚這條指令頒布之後,就引起了一片譁然,年齡大的老臣都出來反對,說那於禮不和,若是逆天而行,會遭來天譴的。
表情誠懇,聲音急切,痛心疾首的看著君啟淮,想讓他收回成命。
君啟淮冷冷的看著那些倚老賣老的朝廷命官們,沒有接他們的話,只是淡淡的說道:「哦,既然如此,那愛卿就和朕好好的說說,當日朕被反賊圍城時,你們在何處?」
「我們不如來好好的清算一這帳如何?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心裡的那些小九九,此事若你們不同意,那就洗乾淨脖子給朕等著吧。」
大臣只感覺脖子一涼,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汗水不停的落來,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君啟淮卻是沒在看他了,抬起頭,冷冷的環顧了一圈,淡聲道:「這次的指令是先皇君子期說要求的,你們是想和先皇做對嗎?不怕死你們就儘管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