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君父君母對君子期的兩個哥哥卻很好,對於君子期就像是垃圾堆里撿的一樣。
一般來說,被父母這麼寵著的,肯定會對妹妹也不好,磋磨妹妹,可是君家的兩個哥哥卻不這樣,讓原身卻是心裡暖暖的。
而且原身也還有疼愛自己的奶奶,就更加的不在乎君家父母的想法了。
可君子期能來到這裡,也是因為原身許了願,她希望奶奶不要被她的那對狼心狗肺的父母給氣死,希望她可以掙到錢,讓奶奶過上好日子。
就在君子期想著原身記憶的時候,上課鈴聲也響了起來,頓時,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端端正正的坐好了。
就連一直打瞌睡的人,也猛地驚醒了過來,端端正正的坐好,眼睛睜得大大的,跟銅鈴一樣。
落羽很明顯的感覺到那些人害怕的波動,有些疑惑的轉頭看了看,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而且子期早就跟自己說過,不懂就要問,頓時就看著君子期問了起來,就連聲音都沒有壓低。
「君,他們這是怎麼了?好像特別害怕的樣子,等一下有什麼野獸過來嗎?」眼神特別的懵懂無知,但是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本來還緊張的同學,聽到落羽那猶如稚童說的話,頓時噴笑出聲。
而且王教授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嘴角抽搐著,有些惱羞成怒的看著鬨笑的學生,大聲的咳嗽了幾聲,班上頓時又安靜了下來,簡直是落針可聞。
王教授為人有點嚴肅,但是人品挺好的,比如現在,雖然氣得鬍子一跳一跳的,也沒有說扣學分什麼的。
不過一會問問題,可能會帶一點小情緒在裡面吧。
君子期:......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呦,早知道就跟她說好了,到教室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說話了,現在,可能要涼了。
王教授直接走到了講台上,戴上了專屬於自己的老花鏡,開始講解了起來。
慢慢的那些同學也忘了剛剛的插曲,都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要知道中醫也是特別神秘的,只要喜歡了,就會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就連君子期也聽的入了迷,不停的點著頭,基本上只要王教授剛說出來第一個字,君子期腦海中後面的段落也全都浮現了出來,在心裡跟著默默的背誦著。
離下課還有半小時時,王教授就停了下來,看著聽的津津有味的學生們,心裡滿意的點點頭,只是臉上還是不動聲色。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將還沉浸在
中醫奧秘裡面的學生給驚醒了過來,這才說道:「正好我這裡有一道辯論題,君子期,你過來將這個題寫在黑板上,讓同學們都看看,討論一下,十分鐘之後我們開始辯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