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說她自己是男子,要娶她,等她醒來看到自己是女子,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真頭疼。
這麼想著,將信裝好,叫來丫鬟讓她給閒王送去,她則是去了馮即墨的房間,看她醒過來沒有。
見她還在沉睡著,也不知道該說她心大還是什麼,居然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就這麼在一個陌生人的床上睡著,也不怕自己吃虧了。
坐在了旁邊的軟榻上,讓曦玖給了自己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陳國遊記》這本書,是君子期正在看的,一邊看一邊回憶著原主的記憶,這個國家女子也是可以入朝為官的,只是這道政策出來之後,沒有幾個女子敢踏出這一步,就一直荒廢著。
變成了現在這樣,女子的地位也沒有提升太多,還是一樣的男尊女卑,而且這次君子期休夫的事情傳出去,肯定會被那些老迂腐給立為典型,口誅筆伐了。
更何況之後還有更加挑戰世俗理法的事情,想著君子期還有點興奮了起來,畢竟挑戰世俗啊,很多人想都不敢想呢。
而她卻有美人相配,簡直不要太美好。
在看到邊關常年戰亂,百姓流離失所後,君子期的眼神凝在了上面,頓時有了主意。
就在君子期想著可能發生的情況時,聽到一聲輕咳,放下書快步走了過去,將紗帳撥開,就看到馮即墨睜開了眼睛,此時正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馮即墨只感覺到眼前一亮,往旁邊看去,就看到了自己昏迷之前說要娶自己的人,此時正穿著一身女裝,擔心的看著自己。
馮即墨卻是心裡苦澀一笑,原來她也是個女子,剛才說那話,只是為了安慰自己吧。
想著眼神就平淡了起來,看不到一點點情緒變化,慢慢的坐起來,對著君子期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剛才多謝姑娘的幫助,現在天色也晚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著穿上鞋就要走,她從來沒有一次這麼渴望的回家,見到爹娘,她想趴在他們懷裡痛哭,跟他們訴說自己的委屈,不想再出來了。
她以為只要她毀容了,擺脫了那張美艷的臉蛋,就可以跟常肖穆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可是老天居然跟她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以前娘親總說,除了爹爹,天下的男子都愛美人,她還不信,說肖穆哥哥肯定不會是這樣的人,卻沒想到自己會輸的這麼慘。
君子期趕緊攔住她,說道:「馮小姐都說了天色已晚,現在回去也太過危險,而且據我所知,馮小姐家裡不在京都吧,不去在這裡小住一晚,明日我送小姐回江南可好?」商量的語氣。
「謝謝這位小姐了,不知道小姐貴姓,這裡又是何處?」馮即墨也覺得自己魯莽了,如果真的要回去,也要找好馬車和侍衛,不然自己出了事,父母就更加擔心了。
父母只有她這一個女兒,如果她出了事,父母肯定會傷心難過的,找到這不由得有些後怕,當時自己還想直接跳河自盡呢,幸虧這位小姐救了自己,不然真是後悔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