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啊,你以後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知道了嗎?如果即墨有什麼不對的,你記得伯母說,伯母收拾她。」馮母對著君子期說道。
君子期點點頭,「那伯父你們這麼久沒有見過即墨了,先跟她說說話,我先去亭子裡轉轉。」說完對著馮即墨笑著眨了下眼睛,就出去了。
馮即墨的爹娘等看不到君子期的身影了,這才目光炯炯的看著女兒,恨鐵不成鋼的戳了下她的腦門,「你說說你,為了個男人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值得嗎?啊,如果不是子期去的及時,你是不是還想投河自盡,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啊,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對我們的,馮即墨,你長本事了是吧!」
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揮開馮父的胳膊就要打馮即墨一頓,這孩子也太不讓他們省心了。
「爹,娘,我錯了,你們不要傷心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對不起,我不應該,不應該不聽你們的話,你們將我養這麼大,我還這麼傷你的心,對不起,嗚......」馮即墨說著大聲的哭了起來,像是要將自己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所有的擔驚受怕都哭出來一樣。
馮母心疼的將馮即墨抱在了懷裡,嘴硬心軟的說著:「看你以後還離不離開我們,在家裡,我們都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可是在外面,你就算是收到了委屈,我們也不能第一時間知道,就像這次,我們兩個差點失去你......」
「女兒啊,有
些時候愛情確實很珍貴,可是親情難道就不可貴了嗎?你怎麼可以輕易尋短見呢,啊?」
馮即墨只是埋頭在馮母的懷裡,傷心的哭著。
「好了好了,快別哭了,讓我跟你爹看看你臉上的傷口,京城裡的太醫怎麼說,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輕輕的推開馮即墨,給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想將她臉上的面紗拿下來,又害怕刺激到她,擔心的不行。
馮即墨一邊將臉上的面紗拿下來,一邊道:「太醫說恢復不了了,即使好了,臉上還是會有一道可怖的疤痕。」說著低下了頭。
看著女兒半張臉都被白紗布纏著,心疼的摸了下,問道:「還疼嗎?你怎麼這麼傻,可以逃出來的辦法這麼多,你怎麼選了這麼一個傻的?」
馮即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時沒想那麼多,以為真的是這張臉惹的禍,還以為表哥不會嫌棄我,誰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
「嗯,以後就乖乖呆在家裡吧,就算沒有人要你,爹娘也可以養你一輩子。」馮父輕輕的將她們母女倆攬在懷裡,嚴肅的說道。
馮即墨知道爹爹也是疼愛自己的,只是身為一家之主,很多的時候他都是沉默寡言的,只會在行動上默默守護你,讓他說出來,還真是太為難他了。
「嗯嗯,謝謝爹,謝謝娘,我最愛你們啦。」將臉上的淚水拭去,腦海中陡然出現了君子期的面容,嚇得馮即墨抖了一下身子,害的馮父馮母還以為他們碰到了她臉上的傷口,趕緊噓寒問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