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期沒在說話了,繼續在馮即墨的臉上輕柔的動了起來,不是沾點這個,就是弄點那個,一直弄了好久,久到馮即墨都快睡著了,這才停了下來。
馮即墨感覺到臉上的觸覺沒有了,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君子期眼睛裡驚艷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一會兒自己可能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心裡有些痒痒的,推了推君子期的身子,讓她趕緊讓開,她要看。
君子期將身子往旁邊移了下,正好可以讓馮即墨看到銅鏡裡面的自己。
馮即墨看到銅鏡裡面的自己時,整個人也是一呆,她的臉上被君子期不知道怎麼弄的,此時上面正盛開著一朵花,額間被點了硃砂痣,傷疤此時被那朵花兒遮擋著,一直延伸到了眼角,在馮即墨眼睛眨動間,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讓本來顏值就跟高的馮即墨頓時又添了一種異域風情,而且君子期畫的這個花,不笑的時候看著特別的文雅溫柔,而在笑起來的時候,卻是特別的妖媚,就跟妖精似的。
呆愣的抬起頭看著君子期,「子期,這個是什麼花?怎麼讓我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可我以前沒有見到過啊。」說著眼睛裡還有晶瑩閃過,將君子期嚇得不輕。
君子期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看到馮即墨臉上傷疤的時候,拿起脂粉,第一眼看去想到的就是曼珠沙華,沒忍住就畫了上去。
「這是曼珠沙華,我也是偶然見到的,怎麼樣,好看嗎?」說完皺了皺眉頭,彆扭的說道:「即墨,要不我們不出去了吧,我怕你這麼好看,被別人搶走了。」說完還有些肯定的點點頭。
馮即墨卻是沒理會君子
期後面的話,在聽到她說的曼珠沙華之後,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來了一句「彼岸花開開彼岸,花開不見葉,葉在不見花,花葉兩不見。」
腦海中有什麼畫面一閃而過,但在回憶時,卻是什麼都沒有想起來,抬起頭看著君子期的眼神卻是不知不覺有了些變化,只是馮即墨自己不清楚罷了。
「那你一個人在家裡吧,我自己一個人出去。」
馮即墨說完就站起了身子,將放在桌子上的白色面紗拿起來戴在臉上,就要往外走。
君子期趕忙拉住了她的胳膊,笑話,她今天將媳婦打扮的這麼漂亮,要是真有哪個不長眼的人看上了自家媳婦想要綁回去當壓寨夫人怎麼辦,她豈不是賠大了。
「娘子大人,還是夫君陪著娘子一起去比較好,娘子一人在外,為夫實在是不放心哪,」君子期冠冕堂皇的占著馮即墨的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