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街上的流浪漢都不如。
感覺到懷裡的馮即墨瞬間僵硬了的身子,還在輕輕的抖動著,君子期眯了眯眼睛,更緊的抱住了馮即墨,看著常肖穆的眼神冷冷的,聲音都快掉出冰碴子了。
「那天沒將你打疼是吧,要不要再去河裡跟魚兒親密的接觸一下啊。」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全身都裹在黑衣里的人出現在常肖穆的面前,一個手刀就將他劈暈了過去,轉過身子,等著君子期的吩咐。
「你看著處理吧。」君子期說完就揮了揮手,瞬間那男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旁邊聽到的有些心裡不平衡的人,聽到是馮家大小姐馮即墨毀容後,剛要冷嘲熱諷的說什麼,就被君子期這強硬的態度給弄的偃旗息鼓了,可別為了一時的嘴快而將自己給賠進去了,那就划不來了。
這麼想著的眾人,都是隱晦的看了馮即墨被面紗擋住的臉一眼,就匆匆的離開了,不能當著她們的面說,那人後總可以說吧,而且馮家大小姐,江南第一富商的女兒啊,竟然毀容了,那以後肯定沒有人會要她了吧。
至於站在馮即墨旁邊的君子期,則是被眾人給華麗麗的無視了,覺得她肯定是不知道馮即墨毀容了的事情,不然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被毀容的醜女人呢?!
這麼想的,還有一些想吃軟飯的男人,心裡有些高高在上的想道:明天他就上門去提親,現在馮即墨毀容了,能有個男人要她,肯定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況且自己還這麼的優秀。
君子期:......呵呵!
經歷了這一遭,馮即墨也沒有了再繼續遊玩下去的心思了,她知道,過不了今天晚上,明天肯定所有人都知道她毀容了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更是害怕了起來,她害怕看到那些男人高高在上醜惡的嘴臉,就連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表哥都變成了那個樣子,更何況是其他人。
坐在馬車裡,像是失去了生氣的破布娃娃一般,沒有了朝氣。
君子期也坐了進去,見她這個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將她掰在了自己懷裡,讓她靠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說道:「即墨,我可以給你當擋箭牌,我可以娶你,將我自己所有最好的,都給你,可以嗎?我父王肯定會同意的。」
「你別傷心了好不好,你還有我呢。」
馮即墨聽著耳邊撲通撲通不停跳動的心臟聲,慢慢的回過神來,將頭從君子期懷裡抬起來,盯著君子期的眼睛,問著:「你真的不介意我毀容,不介意我是個女子,還是說你想報復我,因為我,你才跟陳璨和離了,所以你想讓再我愛上你之後,徹底的拋棄我?」馮即墨有些陰謀論了起來。
君子期:......有些無語的搖搖頭,「我君子期想要報復一個人哪裡會這麼麻煩,對於我看不爽的人,當然會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了,而我喜歡上一個人,那就是一生一世的,不會為了報復一個人而對她說喜歡,說愛。」霸氣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