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期此時也醒了過來,坐起身子,將碧青喊了進來,讓她給自己更衣,她要去找爹娘,商量出谷的事情。
實在不行的話,她就只能偷偷跑出去了,只是能爭取同意就爭取同意吧,別到時候真的讓他們擔心,傷了身子。
到了大廳,此時他們兩人正坐在餐桌前,等著君子期過來一起吃早飯,見此君子期就沒有說了,等吃完之後再說也不遲。
「爹,娘,早上好。」君子期輕笑著說道。
君灝陌卻是很快就發現了君子期的不同,臉色跟以前比好了不知道多少,而且從她的房間走到這裡說近不近說遠也不是很遠,只是每次她過來頭上都會出一頭的虛汗,而今天卻一點都沒有,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激動的站起身來,看著君子期問道:「你,你的身體?」
君母聽到丈夫這麼說,趕緊定睛看了起來,也發現了,同樣激動的站了起來,撲著抱住了君子期,問道:「期兒,你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昨天還沒這麼精神,這是發生了什麼嗎?」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聽的君子期只覺得腦子裡面像是有一萬隻蒼蠅在不停的嗡嗡叫一樣,真的是太煎熬了。
趕緊阻止了她繼續問下去,快速的回到:「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覺醒來就成了這樣子了,可能是因為想開了一些事情,心裡的鬱悶心結也都消散了,所以我才會好了的。」不能說實話,所以只能信口胡鄒了。
君父君母頓時瞭然的點點頭,激動的不行,但是也不在繼續詢問了,女兒能好就是最大的幸事了,頓時拉著君子期坐下來,就讓她好好的吃飯了。
等吃過早餐之後,君子期等人將殘局收拾乾淨之後,這才看著君父君母兩個人,有些黯然神傷的說道:「爹,娘,我想出谷去轉轉,放鬆一下心情,在這裡我老是想起當時看到退婚書的場景,心裡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嗎?」
說完還裝作傷心的抹了抹眼淚,餘光看著他們的表情。
她也不想用這個辦法,可是想來想去,除了這個辦法可能還會成功之外,其他自己想到的理由,可能都有點懸。
果然,他們剛鬆開沒多久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為難的看著君子期,問道:「真的要出去嗎?」見君子期肯定的點著頭,頓時嘆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心裡卻是恨起了自己,如果當初沒有因為兩家的關係好,而給他們定什麼娃娃親的話,今天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他們兩家還能做朋友?
只是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如果。
艱難的對著君子期點點頭,答應了她要出谷的要求,只是還是很擔心,說道:「爹娘也不阻攔你,只是你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帶夠人手,不然你真的出了什麼事,讓爹娘可怎麼辦啊!」
說完兩個人互相攙扶著,本來有些挺直的脊背頓時有些彎曲了起來,腳步也有些蹣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