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怎麼也會來這裡?是有什麼要緊事情要辦嗎?」君子期轉頭問著曾歆雅,不能表現出來她知道曾歆雅要去做什麼,所以問一下,看曾歆雅是不是會告訴自己。
「你說這個啊,因為我師傅受傷了,只有神醫谷的命回丸才能救他,我師傅不讓來,所以我是偷偷跑下來的。」曾歆雅失落的低下頭,擔心的說著。
君子期是真的沒想到,她媳婦居然真的告訴了自己,這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這麼傻真的好嗎?
「這樣啊,你們那裡的弟子是不是很少啊?不然你半夜偷偷跑走了,怎麼可能會沒有一個人發現呢?而且你師傅不是一直在門派裡面嗎?無緣無故的怎麼可能會受傷呢?而且還是必須用神醫谷的命回丸才能救回來?」君子期若有若無的問著曾歆雅自己的疑惑。
這些東西她自己知道,現在這樣說也只是為了讓曾歆雅將那些她曾經沒有注意過的細節全部都記起來,至於會不會懷疑另說,至少心裡有一點點的疑慮,等之後曾歆雅的師傅暴露的時候,曾歆雅不會像當初那麼的傷心。
聽到君子期這麼一說,曾歆雅也想起了當初自己晚上偷偷下山的時候,確實是太過於安靜了,那個時候沒有注意到,還特別的慶幸沒有人發現自己,現在再次想起來,卻是哪裡都是疑點了。
以往的時候,那個時候還有師弟偷偷出去烤一點野味的聲響,或者是師妹偷偷去撲捉螢火蟲,而那天卻是寂靜的讓人害怕。
這讓曾歆雅想不多想都難,她是粗枝大葉,粗心甚至可以說是直腸子,可是她不是傻更不蠢,當時沒有注意到的一切此時全都一一浮現在了眼前,就連師傅當初的表情此時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回放。
那天師傅只叫了她一個人,明明以往的時候,師傅都對自己特別嚴厲甚至可以說是苛刻,可是那天卻破天荒的對自己那麼的和善,而且他當時臉上的為難並不是不想說,只是想讓自己先開口,這樣他就可以順勢說出來,有可能他的傷......
想到這裡曾歆雅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害怕那個結果不是自己可以接受得了了,因為那樣謎團只會越來越多,甚至是會發生很多讓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
「額,人確實不是很多,對了,我們現在就這麼在這裡等著嗎?不做點什麼以防萬一嗎?」曾歆雅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聽到曾歆雅轉移了話題,君子期也不再多做糾纏,這件事她只要心裡有個影子就可以了,這樣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至少有了一點點防備。
「那當然,我們只要安心當個被綁架的苦命鴛鴦就可以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精蓄銳,好好的睡上一覺。」君子期特別心大的說道。
「額,你是厲害人,還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