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不是你讓我跟你一起睡的嗎?你沒說過跟你睡了一張床就要嫁給你啊?」曾歆雅小聲的嘟囔著,可看到君子期黑的像是能滴出水來的臉色時,還是很有求生欲的說道:「這樣啊,那等我們將命回丸拿給了師傅,等他的傷情好了之後,我就將我們的事情告訴師傅,然後我就跟著你一直一直在一起,好嗎?」
曾歆雅看著君子期的臉,想著自己以後如果一直跟她在一起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嫁給她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麼想著頓時有些釋然了起來,而且跟君子期在一
起的這一段時間,真的可以說是她這二十多年來最開心的時候了,餘生如果跟她在一起,好像也挺好的嘛!
君子期聞言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將頭高高的抬起來,傲嬌道:「這還差不多,那我們快點走吧,早點見到你師父,這樣你就能早一天當我娘子了。」你也能早一天認識到冷沉那個卑鄙小人的真面目,當然最後一句話君子期是沒有說出來的。
畢竟別人說的再多,也沒有當事人自己親口說出來的更讓人相信,也更讓人傷心。
但是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那個傻丫頭知道所有事情的真想,當時可能會很傷心,但是等這段陰霾過去了,那就是長久的彩虹了。
雨過天晴終見彩虹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你怎麼不說你是我娘子呢?」曾歆雅不解,為什麼不是她當夫君呢,這樣她就可以一直保護她了啊。
君子期從善如流的喊道:「好的,夫君。」
曾歆雅:......為什麼以前沒有發現子期的臉皮這麼厚呢?頓時有些懷疑人生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某人笑的嘚瑟不已的時候,就更加的覺得自己可能是落入賊船了,還是自己心甘情願的那種。
頓時心情有些複雜了起來。
「那你快點帶路吧,我還真想去你們毒醫門好好的看一下呢。」君子期拉著她的手,兩人騎在了同一匹馬上。
不知道是不是曾歆雅的錯覺,她總感覺剛才君子期說的話好像有其他什麼意思,但是又好像沒什麼問題。
感受著腰間君子期胳膊上的溫度,思緒頓時又飄回了剛剛知道君子期只讓人準備一匹馬的時候理直氣壯的說的那些話的時候。
她還清晰的記得,君子期說話時旁邊碧青、君父、君母他們抽的整齊劃一的嘴角,就跟演練過很多遍一樣。
「我病才剛好要是一不小心從馬上摔下來怎麼辦?要是頭先著地怎麼辦?我的臉毀了怎麼辦?摔癱瘓了怎麼辦?歆雅因為這個不要我了怎麼辦?」簡直是句句扎心啊,讓君父君母他們反應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