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歆雅眼睛不停地在他身上來回巡視者,身高不到一米六,而且身上的衣服還松松垮垮穿在身上,一點也不合身,讓曾歆雅只覺得心裏面不舒服極了,壓抑著心裏面不舒服難過的情緒,看著他問道:「你們家就你一個人嗎?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其他人出來。」
「嗯,我是被村上的人撿來的,因為不知道父母是誰,所以村長將我帶回去就給我起了個名字,村子叫做韓家村,所以我就叫做韓拾,意思就是拾來的孩子。」韓拾說著一點有沒有傷心,反而臉上掛上了開心的笑容,卻讓曾歆雅感覺很難過,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卻會因為他的遭遇而感覺到難過,甚至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那他們對你好嗎?為什麼你穿的這麼破破爛爛?」君子期見到曾歆雅情緒有些不穩,怕她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嚇到韓拾,趕緊問道。
「村上的人對我挺好的,就是一直有山上的強盜過來我們村子裡搶東西,家家戶戶的食物都不夠用,而且我也沒有地,只能出去干一些力氣活,可他們嫌棄我太小有沒有什麼力氣,都不要我,所以你們今天才會看到我住的成這個樣子的。」韓拾說著有些扭捏的低下了頭,窘迫的不行。
「嗯,那你當初被撿回來之後,村里人有沒有說有什麼信物可以讓你找到家裡人啊?」君子期接著問著,此時的韓拾已經被曾歆雅將臉上的灰給擦拭乾淨了,一張還算白皙清秀的臉蛋,君子期隱隱覺得有種眼熟的感覺,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好像是有一塊玉佩,上面有著一個看不清具體內容的字,村上人怕我以後的家裡人找過來不認識我,就沒有將玉佩典當,我怕玉佩被人給偷走了,就一直戴在身上。」說完就將手從脖子裡面伸進去,將玉佩拿了出來。
這是一塊月白色的玉佩,即使在黑夜裡也不能掩蓋的了玉上面的光華,曾歆雅本就覺得眼熟,看到玉佩趕緊拿了過來,對著斑斑點點的光線看著裡面的字體,跟自己戴的玉佩除了顏色不一樣,材質什麼的均是一模一樣,裡面的字體也是一樣的。
曾歆雅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會有一個親人活在世上,那種像是被無數本絕世武功砸中的心情讓曾歆雅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顫抖著手將自己懷裡的玉佩拿了出來,兩塊玉佩放在一起,即使是個外行人站在這裡,也無法說這兩塊玉佩不是一起做出來的。
韓拾也看到了曾歆雅從懷裡拿出來的玉佩,第一反應不是激動興奮,而是有些恐慌的急忙解釋著:「我真的沒有偷,這真的是我從小一直戴在身上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跟俠女姐姐的一樣,你們生氣的話拿我出氣就好了,村子上的人都是好人。」急的差點哭出來。
眼睛也緊緊地盯著君子期和曾歆雅兩個人,尤其是在看到曾歆雅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嚇得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忍不住有些苦澀,明明是自己從小帶著的玉佩,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韓拾預想中的疼痛沒有發生,相反他感覺到臉上有一雙帶著繭子的手襲上了自己的臉頰,那雙手傳來的疼惜和心疼讓韓拾心頭微動,顫抖著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就看到那個俠女姐姐滿臉淚痕的看著自己,頓時忘了自己剛才害怕的事情,看著曾歆雅急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