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期在飛機上的這兩個小時,祁薄言和君父已經說了找到君子期的事情,此時正在飛機上,一會就到了。
君父君銳明在聽到祁薄言說的話之後,瞬間就老淚縱橫,嘴唇顫抖的說道:「好,好,我這就回來,我們一起去機場接她,這死丫頭怎麼能這麼狠心,一走就是這麼多年,等她回來我一定要打斷她的腿。」
雖然這麼說,可是激動的表情和不停顫抖的雙手都暴露了她此時激動的心情,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爸,薄言,我回來了。」君子期拉著行李箱趕緊跑到了兩人跟前,迎接君子期的就是君父的一巴掌,打的君子期耳邊直響,頭也偏到了一邊。
「君子期,你還知道回來,你怎麼忍心拋下我和薄言這麼多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薄言將你看的多重要你不知道嗎?你怎麼做出這麼沒有心的事情?」君銳明冷冷的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在心裡嘟囔道:女兒啊,爸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其他的你自己努力吧,薄言是個好孩子,你可別將她弄丟了啊。
祁薄言在君父打君子期的時候就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君父已經罵完離開了,趕緊擔心的走到君子期面前,將她的頭抬起來,鮮紅的巴掌印在左臉上特別顯眼,和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子期,你沒事吧?疼不疼?爸只是太擔心了才會打你的......」祁薄言手伸到君子期臉蛋旁邊,怕弄疼她,一直沒敢放上去。
「祁薄言,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我不分青紅皂白離開你這麼長時間,一句解釋也不聽你說,你為什麼不恨我?」君子期說著鬆開行李箱,緊緊的抱住了祁薄言的腰肢,沙啞著嗓子。
「恨你做什麼呢?恨你你就能回來嗎?恨你讓我等了這麼久?跟你不聽我解釋就一走了之?還是恨你這麼狠心這麼幼稚?」祁薄言的語氣淡淡的,讓君子期的心更是一沉再沉。
祁薄言的抑鬱症真的太嚴重了,嚴重到君子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她好起來......
「薄言對不起,是我不好,你別生氣好不好?要不你打我一頓出出氣?我保證不還手。」
鬆開抱著祁薄言腰間的手,君子期眼睛不停的眨著,可憐兮兮。
「君子期,你王八蛋,你怎麼敢,你這個膽小鬼,你都不問我,你不信我,嗚......」猛地撲到君子期懷裡,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打著君子期的背,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流,滴滴都落在了君子期的心上。
「對不起,對不起......」君子期知道祁薄言在發泄著她的委屈,沒有反抗,只是緊緊地抱著她,像是害怕她會隨風消逝。
直到哭累了,祁薄言才停下了自己機械的動作,閉上眼睛就這麼在君子期懷裡睡著了。
這麼多年祁薄言第一次睡的這麼沉,即使是在人來人往的機場,也沒能吵醒她。
君子期:......
正在君子期一籌莫展的時候,已經離開的君父又出現在了眼前,兩個人視線交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