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來到門口,剛拉開辦公室的門,迎面差點撞上步履急促趕過來的君銳明,君子期趕緊將祁薄言拉到了旁邊,一把將門「碰」一聲給關上了。
然後就聽到了君父的慘叫聲:「啊!」
君子期:......完蛋了。
驚恐的躲到了祁薄言身後,恨不得原地消失了,所以她為什麼要作死呢?
「薄,薄言老婆,一會,一會我爸要是打我的話,你一定找攔著啊,不然你就沒有老婆了,剛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君子期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的說道。
祁薄言:「你剛才怎麼想的?就算爸撞上也不會有多疼吧,你怎麼......」一言難盡的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後嚇得跟個鷓鴣似的君子期,無奈的問道。
「咳咳,條件反射,條件反射。」君子期有些汗顏,她能說自己不想受疼嗎?這個身體對疼痛那麼敏感她能怎麼辦?心累。
「君子期,你給我把門打開,你說你是不是報復我,我挺翹的鼻子要是壞了我非要打斷你的狗腿。」君銳明一聲暴喝,祁薄言乖乖的拉著君子期退到了旁邊,讓君父進來。
等君父進來將門關好之後,祁薄言才拉著躲在自己身後的君子期走到了正揉著自己鼻子的君銳明面前,憋笑道:「爸,子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氣壞身子不好。」
祁薄言也不想笑,但是君父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太過於搞笑了,鼻頭紅紅的,疼的生理淚水都出來了,要哭不哭的樣子看著真的有點萌......
君子期也趕緊說道:「是啊爸,我真心不是故意的,你鼻子有沒有事情,要不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別骨折了。」說完又一次躲在了祁薄言身後,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沒事,幸好我看到你們趕緊停了一下,不然今天非得打得你就算你媽活過來都認不出。」
君銳明狠狠的瞪了眼慫慫的躲在自己媳婦後面的君子期,有些恨鐵不成鋼,女兒這麼弱的樣子,以後還能反攻嗎?
君子期:???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為什麼會覺得我是下、面的那個?
「現在我鼻子成了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這樣一副樣子出現在員工的面前,一點威信都沒有了,所以子期啊,公司這段時間你爸我就交給你了,你好好干啊。」君銳明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次性口罩就趕緊走了。
君子期敏銳的聽到君父吩咐秘書的聲音。
「最近一段時間所有公務都交給我女兒了,有什麼事情你們找她就行,好了就這樣,記得通知一下其他部門的人,我走了。」聲音漸行漸遠,之後就徹底沒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