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柳表情一僵,很快又回過神來,眼睛有些濕潤的看著祁薄言,囁嚅道:「薄言,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你說,我都改,你別這樣,我看著害怕。」
「哈哈哈......」祁薄言笑的眼淚都差點出來了,將眼角的濕意抹去,冷聲道:「白欣柳,你現在這幅委屈的面目看的我真反胃,我就不明白了,我哪裡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讓你這麼的兩面三刀,背著我和子期說我的壞話,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嗯?」
白欣柳看了眼淡定的坐在那裡的君子期,心裡恨的不行,這人還真是個孬種懦夫,居然出賣了自己,不過她以為她就能好嗎?既然她好過不了,那她君子期也別想好過。
也不再繼續裝柔弱了,怨恨的看著祁薄言和君子期,怨毒道:「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高高在上一副施捨的樣子,憑什麼你們生下來就可以錦衣玉食,揮金如土,我卻只能早早出去掙錢,不然就上不了學?每次看到你們兩個人在一起膩歪的樣子我就噁心的不行,我就是想看你們痛苦的樣子,這五年來看著你每次在我面前狼狽哭泣的樣子我都痛快不已,恨不得大笑出來讓所有人知道我的開心,她現在回來了又怎麼樣?你知道我們每次聊天的時候她都說你什麼了嗎?哈哈......我不會告訴你的,我知道我逃不了,那你們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白欣柳瘋狂的大笑著,不停的喃喃自語。
「哈哈,我是王母娘娘,我最厲害了,我是億萬富翁,我有花不完的錢」「我是閻王爺,你們都要聽我的,給我抓住他們。」「好玩,哈哈,好玩。」雙手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著。
祁薄言冷冷的看著,只以為她在裝神弄鬼,直接一個電話叫來了保安,將她拉了出去。
君子期卻是看出來了,她這是被自己給逼瘋了,所有壓抑在心裡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之後,白欣柳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給弄瘋了。
可君子期卻根本沒有時間理會她是不是真瘋了,在聽到白欣柳說的報復的時候她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當初剛醒來她就將白欣柳的微信給刪除了,根本沒有仔細看這兩人究竟聊了什麼,不在掌控的事情讓君子期止不住的焦躁。
「薄言,我忘了跟她都說過什麼了,以後如果有人加你好友你別理會她可以嗎?我怕我那個時候說了惡語中傷你的話,讓你看了難受。」君子期緊緊的皺著眉頭,拉著祁薄言有些冰涼的手急忙解釋著。
「好,我答應你。」祁薄言看到君子期著急的表情,心裡一暖,就算真說了什麼那也是過去式了,以後她們兩個人會好好的,這樣就夠了。
可最後在收到那些消息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那些誅心的話語每看一個字都感覺心口被狠狠的捅了一刀,鮮血淋漓,痛的她只想躲起來。
君子期看了下時間,就跟白欣柳說話的這一會功夫,已經到六點了,將祁薄言拉起來就朝外走去,此時秘書辦已經沒有人了,顯然是都已經回去了。
「薄言,我們先回家一趟換身衣服,一會直接去帝豪,爸他應該不過來吧?要不打電話問一下?」君子期坐上車側過身子給祁薄言將安全帶系好,抬起頭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