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言遲鈍的點了點頭,眼睛已經困的睜不開了,君子期見此又是一聲嘆息,這人怎麼一喝醉就成這個樣子了,這五年也不知道她每次喝醉後是怎麼過的,想著就心疼了。
蹲下將人直接抱了起來往浴室走去,將門關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將她身上的衣服快速的除去,君子期覺得自己可能是在自虐,明知道祁薄言對自己的誘惑居然還要進行這麼香艷的一幕。
給浴缸里放滿水,將祁薄言放進去之後就閉上了眼睛,只手上不停地動作著,即使這樣每次碰到那些敏感的地方時,還是忍不住一抖。
君子期以為閉上眼睛就會少一點折磨,誰知道看不見之後想像出來的更加的誘惑人,君子期現在只想快點洗完,不然她真的會yu火焚身而死。
「嗯......子期......好癢......」關鍵祁薄言還不消停的在水裡轉了一圈,更是將自己柔軟的部分送到了君子期手裡。
君子期:......你可能真的是來懲罰我的,啊啊啊啊,要不是你喝醉了看我會不會放過你。
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了,祁薄言滿足的直哼哼,讓君子期恨不得打一頓她的屁股,真是太氣人了。
洗完又給她將牙刷乾淨,胡亂的給她將睡衣套好就往外衝去,一把將她塞進被子裡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沒好氣的說道:
「你還有臉笑,等以後我在收拾你。」說完又跑進了浴室,調成涼水,沖了起來。
君子期脫下內褲時,上面的黏膩讓君子期差點沒直接給扔了,果然是誘惑太大了嗎?自己的定力呢?被狗吃了嗎?
本來閉著眼睛的祁薄言,聽到裡面傳來的水聲,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睛裡的笑意簡直要溢出來,心裡得意的哼了聲:「活該。」
滿足的閉上眼睛,不一會就睡著了。
君子期將睡衣穿好,用毛巾胡亂地擦著頭髮,腿一抬坐在了床邊,看著已經睡著的祁薄言,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不知道沒過來之前的那個自己和白欣柳到底聊了什麼,為什麼白欣柳最後會那麼說,難道自己真說了什麼惡毒的話語,不然白欣柳不可能那麼篤定一定可以報復到薄言,可究竟說了什麼呢?
情侶之間有些時候隨口一句都會很傷人,那自己究竟說了什麼?
所以為什麼要手快的兩人直接給刪除了?就不能看一下聊天記錄之後再刪嗎?手咋這麼欠呢?
頭髮一會就幹了,君子期將毛巾放到浴室,躺在床上將人摟在了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下,輕柔道:「晚安,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