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你別生氣了好嗎?以後我再也不說一句讓你傷心的話了,我們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忘掉,好嗎?」君子期看著昏迷不醒的祁薄言,低垂著眼瞼。
君子期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不知道多長時間,久到連換吊瓶的護士都覺得她睡著了,出去之後就跟好姐妹說了起來。
「裡面那個陪床的人好奇怪,坐得端端正正的都可以睡著,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啊?是嗎,可能是你看錯了吧,要是睡著了怎麼還能按鈴讓我們過去換藥呢?」
「你說的也是哦。」
等最後一瓶藥水掛完,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君子期給祁薄言按著手上的棉簽,終於變換了一個姿勢。
「薄言,你怎麼還不起來?這麼累嗎?」君子期躺到了祁薄言旁邊,看著她的臉,此時已經褪去了蒼白,變得紅潤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祁薄言蹙了蹙眉頭,終於睜開了眼睛,君子期眼睛一亮,趕緊坐了起來,緊張的看著祁薄言,問道:
「薄言,你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還沒有說完,就被祁薄言冷冷的語氣打斷了,「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君子期聲音頓了下,遲疑的問道:「薄言,你......怎麼了?」心裡卻是有些慌亂,不應該沒有封印成功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說呢?君子期,到現在了你還在裝?你每天看著我傻乎乎的樣子是不是很開心?是不是在心裡一直嘲笑著,心想,祁薄言那個女人真傻,我回來不過是想報復她而已,她卻那麼傻乎乎的相信了,居然還因為我離開了五年得了抑鬱症,真是個白痴。」祁薄言低著頭,自嘲的說著。
「薄言,我沒有,我......」君子期已經顧不得想自己的封印為什麼沒成功了,此時此刻最為緊要的就是安慰祁薄言,不然她再這麼偏激的想下去,真的會出事的。
「君子期,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你給我出去,出去。」祁薄言大聲的打斷了君子期的話,她現在很亂很亂,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君子期說的話,她怕就算此刻聽了君子期的解釋跟她和好了,以後的日子也會充滿了懷疑和傷害。
「薄言,對不起,我忘了當初給白欣柳發過這些消息了,我想清楚之後就將她的聯繫方式給刪了,我要是還記得的話,我一定會事先告訴你了,薄言,我向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做傷害你的事了,如果你不相信,我把我的聯繫人全部都刪了,就留下你家人和我家人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君子期伸手將情緒有些不對勁的祁薄言緊緊的抱在懷裡,不停的說著。
祁薄言在被君子期抱住的一瞬間身子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接著使勁的掙扎了起來,可是君子期的力氣比她大,聲音也跟魔咒似的傳入了自己的耳朵里,叫自己想屏蔽掉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