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手上和額頭鼓起的青筋,充血的眼睛,誰會在乎呢?
她是答應了不對付睿豪,但是他回去之後睿豪會怎麼樣她就不知道了,反正不管她的事。
肖睿紅著眼攥著拳頭僵持了好一會,才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膝蓋和地面接觸的一瞬間發出的劇烈的「咚」一聲,只要是聽到的人都忍不住摸一下自己的,幸好不是自己,不過現在這場戲看的人還真是解氣啊!
幸災樂禍的看著跪在那裡的肖睿,真是活該。
肖睿看到君子期點頭後,狼狽的站起來往外面大步流星的走著,半路還踉蹌了一下,差點又摔在了地上。
等到了外面,回過神看著那屬於昕伊的高樓大廈,眼中的血絲更加的顯眼,心中狠狠的發誓道:君子期,虞昕然,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總有一天你們會跪在我的腳下,狼狽的求饒。
心裡的恨意讓肖睿整個人都有些癲狂了,就連暖暖的太陽都不能讓他感覺到溫暖,只有一陣又一陣的寒意在身上纏繞,絲絲縷縷的。
坐上自己的車,冷聲吩咐道:「開車,回公司。」此時的肖睿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司機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只顧著自己撒氣。
司機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主,要不是你工資比別人高一點誰會來你這個破公司,本來還想跟你說一下,現在,呵呵。
不發一言的朝著公司的方向開去。
等到公司肖睿是怎樣的暴跳如雷那就不是君子期關心的了,她此時更加在乎的是虞昕然心裡的想法,不知道剛才的自己威不威風?是不是給她狠狠的出氣了。
「老婆,剛才我表現的怎麼樣?有沒有特別威武霸氣?你覺不覺得解氣?」也顧不得還在大堂了,君子期急忙開口問著。
虞昕然看了眼周圍裝作忙自己事情的員工,無奈的拉著她往電梯走去,同時小聲道:「是是是,你最霸氣了,解氣得很,我們快上去吧,被他們聽到了會笑話你的。」
君子期才不在乎他們的看法,「只要你覺得解氣就好,肖睿的公司也撐不了多久了,將要面臨的就是銀行的催款,更何況其他的外債。」
「嗯。」虞昕然點點頭,心裡感覺暖暖的,原來有一個人可以依靠,感覺這麼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