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君子期的反應,拉著君父的手就逃之夭夭了,君子期冷眼看著她的那對活寶父母就這樣溜之大吉,之後才轉過頭,看了眼隨意被塞在自己手中的文件夾,上面大大的『淮志中學』四個大字。
隨意的將文件扔在茶几上,整個人摔在了沙發上,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只是皺的緊緊的眉頭可以看出來,君子期並沒有睡著,相反還特別的煩躁。
君子期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可從小到大的記憶她都有,除非她有過失憶,不然難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嗎?
她好像弄丟了一個特別特別重要的人,這些年她每去往一個地方都會帶上一段時間,家裡人都以為她是小孩心性特別愛玩,可只有君子期自己清楚,她不是去玩的,她是去找人,可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漸漸的君子期變得越來的越不愛說話,行事也越來越淡然,就和遲暮的老人一樣,這也是君父君母為什麼老是招惹君子期的緣故了。
女兒以前那麼活潑可愛的,她們是眼睜睜的看著她變得越來越沉默的,起初還以為女兒是遭遇了校園暴力了,可調查了之後根本沒有這回事,他們找不到其他辦法,最後發現這樣能讓女兒情緒有點波動,所以每次都樂此不疲。
等到君子期睡過去之後,剛才離開的君父君母也出現了,擔憂的看著即使睡著了還緊皺著眉頭的女兒,無聲的嘆息了一聲。
輕柔的給女兒蓋了張毛毯,就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後,君子期像是做了什麼好夢一樣,皺著的眉頭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睡的更沉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鬧鐘剛響起,君子期就睜開了眼睛,剛睡醒還有一絲茫然,眨了眨眼睛,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低下頭看到因為自己起身的動作而滑下去的毛毯,知道是爸媽回來見自己睡在這裡,怕吵醒自己就給自己蓋了張毛毯,心裡頓時暖了暖。
看了下時間,已經七點了,八點就要去學校報導,幸虧選的地方離學校比較近,十分鐘就能到,不然的話肯定會遲到。
一邊想著一邊朝洗手間走去,洗漱之後換了身休閒一點的衣服,關上門就朝著學校的方向走著。
看到有賣早餐的地方,隨手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邊吃邊吊兒郎當的往學校去了。
而在拐角處,有一個穿著女式西裝的女子正出神的看著君子期走去的方向,眼中有急切一閃而過,但轉眼就看不到君子期的身影了,一時間有些悵然若失,總覺得自己好像和什麼重要的人錯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