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字头上一把刀,刀时刻都要悬在心上。
里面听不见声音,温庄晏看着指尖,他还记得刚才指尖的滑腻,那腰肢柔韧盈盈可握,几乎不像是男子的腰身,可那张脸再漂亮,也不会有人将他错认为女子。
帝王尊贵,便是沦为阶下囚他肆意践踏可以,但要是连奴才都能够在主子落魄时肆意欺辱,那么哪天他要是再沦为阶下囚,岂不是人人可欺。
“将人带下去,”温庄晏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轻声道,“砍了他的双手驱逐出宫去,别发出声音让人听见了。”
“是,”守在殿门口的侍卫直接上前先堵了那小太监的嘴,在其惊恐的目光之下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直接拖了下去。
殿门打开,皇帝似乎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只是在看见他的时候怔了一下,就提着袍服往前走去。
一朝天子一朝臣,圣旨宣读,底下的大臣跪了一地,随着一条又一条的恩旨颁发,官印授予,群臣看着那中间接过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的温庄晏,哪里还有半分的不明白。
虽然暂时坐在上面的是皇帝,但是那个施施然立于左首的人才是今后下达命令的那个。
萧国向来以左为尊,右相谄媚,大殿之上笑意盈盈恭喜道:“恭喜摄政王步步高升,前途可期啊。”
“多谢右相,承蒙右相吉言,今日温某也有一份大礼送上,”温庄晏笑的温和。
老臣叹息,右相却面露惊喜,连声问道:“不知是何大……”
他的问题并未问完,就只能惊恐的睁大双眼看着那从胸膛刺入的尚方宝剑,血液滴落,他想要张口说话,却只能张了张嘴就无力的倒了下去。
那剑刺的极深,刺的又准,温庄晏杀人无数,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右相大人可还喜欢这个礼物?”温庄晏拔出了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那剑上残留的血液被甩到了铺陈的地毯之上。
大殿杀人,群臣哗然,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什么。
这是在杀鸡儆猴,这是林曜包括群臣心中闪过的念头。
可他还剑入鞘以后,却对着林曜躬身行礼:“微臣冒失,只因还朝之前百姓送来了右相大人的万民书,其上叙说其一百多条罪状,微臣派人查证,确实字字详实,心中实在不忿,请陛下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