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妤不禁一怔。
她记得
师兄最讨厌别人触碰他的头发了来着。
甚至为此,硬生生的削掉了那个外门弟子的手。
「抱歉,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
「尤其,是我的头发。」
多年前的记忆场景猛然浮于脑海,她想起了那天,沈琰之站在一棵开满桃花的树下轻抚着自己的发,嗓音低柔沙哑,眼角则泛着妖媚之意。
但这本十分女气的动作让沈琰之做的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恐惧了起来。
这个男人,很危险。
噢他呀。沈琰之像刚听到止妤的话似的,微微侧了下脸笑道:我儿子。
止妤当场就苍白了脸色。
而温寒则:
沈琰之勾起唇,步伐不停的继续向前走去。
这家伙好差劲噢。
温寒在腹诽了一句,但心qíng却蓦地愉悦起来,然后,他张嘴就脆生生的叫道:爹爹。
沈琰之垂眸戏谑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轻佻的勾了勾小灵根的下巴,笑道:还挺上道。
但温寒一向是个戏jīng,他瘪瘪嘴,泪眼朦胧的看着沈琰之,委委屈屈道: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娘亲也接过来?
沈琰之目光微凝,饶有兴味道:你娘亲太重了,接不回来。
温寒不由一顿,眼泪立刻收了回去,目露疑惑:?
你忘了,你娘可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沈琰之压低了声线,低哑并且磁xing。
于是,温寒瞬间就沉默了。
自以为打了一场胜仗的沈琰之心qíng颇好,还没等他继续说下一句话,小灵根颤巍巍的声音从他的怀中响起
你竟然,连一块石头都不放过。
沈琰之淡淡一笑,然后一巴掌就糊在了小灵根的屁股蛋上,并传来了清脆的声响。
温寒的脸顿时一黑。
于是,一直到了沈琰之的府邸温寒都没再和他说一句话。
这里是我修炼的地方,你可以在这捏造灵根。沈琰之将正在闹别扭的小灵根轻轻的放在了地上,然后又弯腰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温寒瞪了他一眼。
沈琰之的心qíng不知怎么的变的更好了,他扬唇一笑,双手捏着小灵根的脸蛋道:我现在还有事要办,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嗯。温寒小声应道。
等我回来。沈琰之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魅惑,说出的话语中带着几丝缱绻。
嗯。小灵根仰着头,模样看起来十分乖巧。
接着,等沈琰之离开后,温寒便把待在玉佩里的白鹿放了出来。
通体雪白的鹿亲昵的用鹿角蹭了蹭温寒的脸,黑漆漆的大眼睛温润如玉,安静的看着他。
阿白,你自己去玩吧,但不要跑太远。温寒嘱咐了一句后,便见阿白立刻欢快的跑出了房门,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毛绒的鹿屁股。
温寒:
【系统:你一家之主的地位看起来很是堪忧啊。】
温寒:悲哀。
穿着白袍的六岁男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房子实在是简陋的可以,只有一桌两椅,外加一个蒲团。
温寒面无表qíng的盘腿坐到了蒲团上,身心俱疲。
温寒:对了,那个灵根要怎么办[瘫。jpg]
【系统:这个,得靠你自己意会,比如说什么气沉丹田,固守灵台?】
温寒:丹田在哪?灵台是啥?
【系统:我也不知道,修真小说上面都这么写:)】
温寒:你跪安吧。
小灵根萎靡的叹了口气,然后死马当作活马医,摆正了姿势,缓缓闭上了眼。
或许是这身体本身就自带修炼光环,所以在温寒刚闭上眼不久,心qíng正十分平静的时候,他看见了五颜六色的小光球。
